“岸上舊炮轉向了，杜衡讓人裝作搬不動。”
“演得太過會不會假？”
“那門舊炮的輪子本就陷在土裡，他們真搬不動。?舊炮本色出演?輪?泥?”
倭寇前隊已經能看見港內倉房。
幾艘快船上的人舉刀敲擊船舷，遠處零散喊聲隨著風傳過來。
趙坤握住旗繩。
“殿下，他們越過第一道線了。”
“後隊還沒有。”
“前隊離港口只剩六里，再放下去，會進入舊岸炮射程。”
“讓岸炮打。”
趙坤轉過臉。
“真打？”
“用舊炮打兩發，打遠些。”
“這不是白費火藥嗎？”
“打得太準，他們便知道港裡有準備，打遠才能讓他安心。”
俞士吉朝傳令船點頭。
“兩發，落在前隊外側，不許碰船。”
片刻後，太倉北岸冒出兩團白煙。
第一枚鐵彈落在倭船前方百餘步，第二枚偏得更遠，只在海面留下一道水柱。
松浦源三的船隊沒有減速，前隊反倒敲起戰鼓。
趙坤搖了搖頭。
“他真當岸炮全是擺設。”
朱無憂拿起一塊蘋果條，咬下一小口。
“別急，餅還沒進嘴。”
“殿下這個時候還吃得下？”
“陳太醫說空肚子不許上旗艦。”
陳濟從炮位後探出頭。
“臣說的是要吃完，殿下又只啃一根蘋果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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