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開啟盒蓋聞過藥粉。
“止血藥裡添了三七和白及，粉磨得也細，臣先給趙千戶換。”
趙坤看著那隻盒子。
“這藥貴嗎？”
“一百。”
“一百兩？”
“一百國運值，比銀子更難賺。”
“那別給臣用，留給更重的。”
朱無憂伸手按住他的被角。
“你右肩傷到筋，再拖下去，以後舉不起刀，北線拿什麼賠無憂？”
“末將還能用左手。”
“左手也綁著木板呢。”
陳濟拿藥匙挖出藥粉。
“趙千戶若不想浪費，便少說兩句，省得藥布跟著肩膀動。”
趙坤閉上嘴，藥粉落到傷口時，他的腳趾仍從被角里縮了一下。
朱無憂問道。
“疼？”
“沒，沒多少。”
“你把床板都蹬響啦。?硬漢腳趾?疼?露餡?”
陳濟換完藥，帶她去看其餘重傷員。
一名炮手的右腿被木刺貫穿，仍攥著半塊炮楔。
“殿下，末將沒把炮丟下。”
“炮已經拖回來了，你這塊木楔也沒必要抱著睡。”
“它跟了末將三輪齊射。”
“洗乾淨送你留著，藥先喝。”
旁邊傷兵問道。
“殿下，倭寇真一艘都沒跑？”
“沒有，四十二艘，沉三十一艘，剩下十一艘全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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