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種子。”
“夏尚書居然會主動放過能賺錢的航路？”
“航路已經回來了，種子還沒驗活性。”
張瑜正好從內倉出來。
“殿下，第一批玉米種已經開罐。”
朱無憂立即問道：“有沒有受潮？”
“罐內乾燥，草木灰沒有透過細布，籽粒顏色正常，臣隨機取了幾粒剖開，種胚完整。”
鄭和追問：“能不能發芽？”
“要先浸種試育。”
“多久能有結果？”
張瑜搖頭。
“不能只看一批，所有分裝種子都要抽樣，若旗艦這批活性不足，便換其他船上的種樣。”
朱無憂走進內倉。
長案上擺著一排敞開的蠟封罐，金黃色玉米粒鋪在白布上，農官正用木鑷逐粒挑出破損種子。
張瑜拿起一粒玉米。
“臣從未見過這樣的穀物，籽粒比粟米大得多，若圖冊記錄無誤，一株便能結出數穗。”
鄭和說道：“當地田中長勢極好，秸稈還能餵養牲畜，燒過以後也可肥田。”
夏原吉問道：“畝產多少？”
“當地人不用大明量器，船隊只能按田地與收穫筐數推算，應當不低。”
朱無憂接過話。
“先試種，沒出結果以前不要往外誇產量，免得朝中有人說咱們拿海外妖物騙人。”
張瑜又開啟番薯木箱。
溼土中的藤蔓已經失去大半葉片，根節卻仍呈青色，有幾段甚至長出了細小新芽。
他將發黑的藤段挑出來。
“活藤損失接近半數，可剩餘根節仍能育苗，只要暖棚溫度穩住，便有機會全部活下來。”
鄭和問道：“薯塊呢？”
“已經有一些發芽，這反倒省了催芽的工夫。”
朱無憂蹲到木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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