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琢磨,那些老院士、宗門老祖都在什麼地方呢,真是好難猜。
吳春江笑著道:“沒事,習慣了,現在我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當做最後一分一秒來用,能坐車絕不走路,能飛絕不坐車。”
他直到去了京師打通了任督二脈,才感覺自己這大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了,以前的日子一點熱血刺激都沒有。
蕭玄神色凝重地告訴吳春江,顧省長可能會讓他去挖一些國外的軍工大拿。
吳春江聞言目光一眯,眼中沒有半分膽怯,全是對這份超具挑戰性工作的嚮往。
蕭玄提醒吳春江,這可和國內不一樣,說弄死你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的。
吳春江笑得很開心,道:“正好,在家單練沒意思了,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他在心裡佩服,不愧是自己的領導,玩得就是不一樣,層次也不一樣,自己要學的果然還很多。
誰不知道他和蕭玄號稱漢東門神、是託底的守護者,居然有人上來就要幹蕭玄,這才是他這次回來的最大興趣所在。
蕭玄攤了攤手道:“我怎麼知道!”
他其實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心裡困惑,他們動陳岩石這個沙瑞金名義上的養父時,沙瑞金都沒吱聲,怎麼動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侯亮平,沙瑞金就像瘋子一樣咬了上來。
雖然陳岩石犯的罪大,但侯亮平犯的也不小啊。
吳春江拿著手機操作了一番,道:“行了,我這次回來也給你帶了禮物。”
蕭玄疑惑地看著手機郵箱提示的新郵件,心裡有些好奇。
吳春江笑著拍了拍蕭玄的肩膀,道:“回去再看。”
然後才走回了自己家。
蕭玄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回到家中,走進了書房。
三分鐘後,蕭玄開啟窗戶衝著吳春江的院子咆哮,罵出一連串髒話:“苟日的吳春江,你!……”
哪怕是隔音極好的書房都沒能阻擋這咆哮聲,因為蕭玄是特意開啟窗衝著吳春江院子吼的。
整個家屬大院的人都被驚動了,所有人都好奇地開啟窗去看,滿腦子問號,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啊。
沙瑞金自然也聽到了蕭玄的咆哮,他把目光投向吳春江的院子,眼神里滿是欣慰,在心裡想,這才是自己人啊,知道自己和蕭玄不對付,這不,一回來就幫自己找回了場子。
周文敏好奇地走進書房,問蕭玄怎麼了。
蕭玄把郵件開啟讓周文敏看,道:“你看!”
郵件裡是一份長長的人事簡歷。
周文敏仔細看了一眼,也發現了問題所在——簡歷上全是遠東財大的學生。
蕭玄陷入深深的迷茫,心想吳春江怎麼敢的,他這麼勇,真的不打算給自己留條活路了嗎,連自己都敢坑,這吳春江真是……
聽到罵聲的吳春江搖了搖頭,評價道:“太沒素質了!”
吳春江的妻子滿臉擔心地看著他,問他現在在做什麼,還說前兩天有同志跟她講,因為吳春江的緣故,他們家的保密級別都被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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