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看不起在場任何人，而是一群人裡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事情得到圓滿解決，所有人也都鬆了口氣，尤其是坐在莫長武身邊的蕭玄和盧向升。
譚寧做了總結：“關於此次會議的常委內部結構調整，我會後會第一時間整理出來並上交上級有關部門審批。”
眾人紛紛點頭。
至於政法委書記的空缺，沒人覺得會是他們能決定的。
或者說他們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知道上頭會派人下來。
只是不知道沙瑞金、鍾正國他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來為鍾方獲得這個位置。
所以所有人都在等。
省政府辦公室內，葛明飛將手裡的半截煙按進青瓷菸灰缸，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蕭玄，“你找人運作了沒有！”
莫長武與盧向升幾乎同時把視線轉向蕭玄，三人圍坐的姿態讓整間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窗外省委大院裡偶爾傳來的車喇叭聲。
蕭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人情用一次少一次，現在還不到用的時候。”
葛明飛眉頭微動，沒有再追問，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顯然在琢磨蕭玄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蕭玄將茶杯放回桌面，指腹順著杯沿緩緩轉了一圈。
他把鍾正國這條線釣得太久，久到對方真以為他蕭玄只會守成，不會設局。
不把狗騙進來怎麼殺。
他給沙瑞金和鍾正國各自備下了一份大禮，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擺上檯面。
高育良已經搭好了舞臺，缺了主角，這出戲就唱不下去。
盧向升笑著往椅背上一靠，追問道：“你跟育良到底準備幹什麼！”
旁人都知道盧向升即將調離漢東，這一攤子事已經與他沒有多大關係，漢東再怎麼變，也牽扯不到他身上。
真正的絕對吃瓜群眾。
蕭玄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了句：“驚喜提前說了就沒有意思了。”
盧向升搖了搖頭，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煙盒，也不再深問。
省委大院高育良的辦公室裡，茶爐上的水剛好燒開，高育良同樣喚來了祁同偉。
高育良將紫砂壺裡的第一泡茶水倒掉，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祁同偉，“你和蕭玄到底要幹什麼！”
祁同偉搖頭道：“還不到時候。”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至少在老師的卸任申請被批准前還不能說。”
祁同偉心裡清楚，眼下漢東的局面已經相當明瞭，但他仍舊不願把高育良拖進這灘渾水。
哪怕高育良已經猜到了大半，他也不能親口把全部計劃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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