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白色襯衣,臉型方圓的高個男子帶頭走了進來,這人約莫四十多歲,肩背寬闊,眉眼間神情嚴肅,頗有些不怒自威之感。
跟在男子身後的,則是一位身著米白色連衣華服的婦人,雲岫只掃了一眼,便瞪大了眼睛。
“是你這個毒婦!”
貴婦人臉色一冷,譏諷道:“有人生沒人教的傢伙,難怪小小年紀不學好,偷東西。”
說罷,她轉臉看向身後的陳岩石,“陳所長,你們怎麼回事,證據都這麼充分了,這還審著呢?”
“額···這個嘛···”陳岩石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擠出一個笑容。
“這是兄弟單位的石隊長,他是有另一件案子跟龍小云有牽扯,所以借我們地方問詢一下。”
為首的圓臉男子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眼石冀強,冷哼一聲。
“兄弟單位?這位石隊長是吧,你來這裡協同辦案有提解證嗎?有辦案協作函嗎?”
石冀強沒有答話,只是將眼神看向後面的陳岩石。
陳岩石臉色難看得能掛上一根苦瓜,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
“石隊長,這是我們市公安的周天立周局長,今天···正好下來巡視,哎。
周局,這位是石冀強石隊,是···玉良書記的人。”
聽到玉良書記四個字,周天立倒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到那副威嚴的表情。
“玉良書記怎麼了?我作為市局,也是玉良書記的人,你陳岩石也是玉良書記的人,玉良書記最常說的,就是依法辦事。
這位石隊長,我問你,你今天來這裡是接了誰的指令,又是哪位領導下的審批,有沒有相關檔案?”
“周局長你好。”石冀強認真的看了對方兩眼,隨後又看向一旁環抱雙臂的婦人,心知這兩人來者不善。
他吐出一口濁氣,從懷中掏出一個銀黑色的小本遞過去。
“我是異管辦駐大東市的隊長石冀強,這是我的證件。”
“這位龍小云同志,和我們手裡一件保密案子有牽扯,為了方便行事,我這邊要求將他的盜竊案件和他師傅的經濟案移送管轄,數案並作一案,均由我們異管辦來處理。”
“想必以周局的身份,是知道我們部門的,以我們的許可權,調兩個嫌犯應該不成問題吧?至於移案通知書,趕明兒我就給陳所這邊送來。”
異管辦?!
周天立心裡一抖,他確實知道這個新成立的部門,內部檔案上個月就發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部門具體負責什麼事物,但卻是直屬於國務院管理,一個負責人就能上達天聽,許可權高的嚇人。
而他們漢南省這邊,異管辦就是由玉良書記一手負責的。嘶,這姓石的還真是玉良書記的人?
周天立摩挲著手裡的小本,面露為難之色,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但身旁那婦人卻是忍不住了,她一聽到石冀強要帶走雲岫,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怎麼行?這小雜種偷了我的東西,現在都還有幾件首飾沒找到,你把他帶走了,我這些損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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