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行為就能判定,那殺死模仿齊爾德斯怪物的我們,也是清白的。”
麥克雷雙手按住腳邊的噴火器,雙眼不停掃過謝爾蓋手裡的手術刀,似乎頗為忌憚,語氣鬆軟道:
“鑑於你們的情報,可以分配一把噴火槍給你們,但想全要絕無可能。”
柳玥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照麥克雷的意思,如果真要勻出一把噴火器,她這個第二組組長是最有可能被要求交槍的人,只是看她表情好像有些無所謂。
但柳玥還沒說上話,一旁的金智媛先叫了起來。
“等等,我,我也有話要說。”她的聲音又尖又急,雙手在空中不停比劃。
“我是營地的廚師,大家的晚飯都是我做的,如果我是怪物,那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倖免,所以我也是清白的!”
“我也是正常人類啊。”接著開口的是帕爾默,他的臉色不比金智媛好多少,額頭上全是汗,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用侷促的眼神看著謝爾蓋。
“醫生,我可是天天和你在一起打牌,怎麼可能被怪物替換,那東西它不可能會玩德州吧。”
場面變得混亂起來,會議室變成了菜市場,每個人都在據理力爭。
之前眾人以為威脅來自外部,即便沒分配到武器,也不會太過焦慮。
畢竟大家分成小組行動,真遇到危險,自然有拿著武器的組長頂上,自己小心些打打輔助就行。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威脅就來自內部,就在身邊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伴之中。
“能不能用血液或者基因檢測來分辨?”盧卡斯問道。
“別傻了。”謝爾蓋發出輕笑,“這些怪物都是從基因層面進行復制模仿,哪怕用最先進的檢測儀器也看不出任何區別,不然朱少華也不會跑路。”
“不,或許真有辦法。”
陳炎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抵著下巴,兩隻大拇指緊緊壓在一起。
他的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卻眼睛閃著光亮。
從得知有怪物混入團隊的那一刻起,陳炎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們揪出來?
直到剛才,一個念頭終於在混沌中成形了。
“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些怪物的攻擊本能來檢測。”
“攻擊本能?”盧卡斯有些沒聽明白。
“是血液。”陳炎鄭重道,“如果把怪物的血液和我們的血液放在一起,說不定能觀察到細胞吞噬模仿的過程。
如果有攻擊反應,說明血液樣本屬於正常人,如果互不干擾,那說明這也是怪物的血液。”
“啊,的確是個不錯的思路。”謝爾蓋輕輕點頭,好像有幾分欣賞,“但是…怎麼觀察呢,用肉眼嗎?”
陳炎臉色僵住,能觀察細胞層面變化的儀器,好像已經被毀了。
是齊爾德斯的擬態,它把實驗室裡所有的儀器全砸了!它專門破壞這些儀器,為的就是不讓人發現隱藏在人群裡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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