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附近，一家安靜的江浙菜館包廂裡。
陸景珩點了幾道清淡的小菜，又給蘇禾倒了杯茶，笑著說：“這家菜館我之前來過，味道不錯，你嚐嚐。”
菜館不大，裝修素雅，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桌上擺著幾道清淡的小菜，一壺碧螺春。
“謝謝學長，還讓你破費。”蘇禾笑了笑，端起茶杯。
“跟我還客氣什麼。”陸景珩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你能來，我挺高興的。”
蘇禾夾了一筷子菜，沒接話。
她不是傻子，陸景珩看她的眼神，她不是沒察覺。
只是，有些話，挑明瞭，對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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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陸景珩忽然放下了筷子。
“小禾，”他看著她，語氣認真了些，“我問你個事，你別覺得唐突。”
蘇禾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還是放下了筷子：“你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回國嗎？”陸景珩問。
“不是院方邀請嗎？”蘇禾說，“你在國外做得好好的，突然回來，我還挺意外的。”
“院方邀請是一方面，”陸景珩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認真的、灼熱的東西，“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你。”
蘇禾的手，微微一頓。
“我在國外這些年，”陸景珩的聲音，低了下來，“一首沒忘記你。讀書的時候，你就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獨立、要強、眼裡有光。我以為，等我功成名就了回來，你或許……會給我一個機會。”
“所以，我回來了，”他看著她，一字一句，“來市一院，也是為了你。”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蘇禾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陸景珩，眼神，認真而平靜。
“學長，”她說，“有些話，我今天必須跟你說清楚。”
陸景珩看著她，沒有說話，等她繼續。
“我一首把你當師兄，當哥哥，”蘇禾的語氣，很穩，沒有半分猶豫，“只有師兄妹的情分，沒有別的。你對我的好，我一首記在心裡的，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力所能及，我都會幫忙。其餘的，我希望我們能保持現在的關係，就挺好的。”
陸景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否認。
“我這個人，”蘇禾接著說，“敢愛敢恨。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弔著誰，也不會拿誰當備胎。如果我對你有那個意思，上學的時候我就會勇敢追你了，不會等到現在。”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坦蕩，沒有半分閃躲。
陸景珩沉默了幾秒，然後，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是嗎？”
“對不起，學長。”蘇禾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態度，沒有半分動搖，“你很好，是我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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