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只定今天走哪條路、在哪裡停、袁術若轉向該往哪堵。許都收到的回報也越來越短。軍未亂。符未並。糧路正常。曹操每次看完,只讓人繼續報。
……真正變化是在二十餘日後。東征軍進徐州西緣。
道路開始變得熟。劉備有時沒看路牌,就知道前面哪座橋只能單車過,哪一段雨後容易陷輪。
朱靈最初還會問一句為什麼。後來越來越少問。
路招也慢慢發現,劉備所謂“熟”不只是在地圖上認名字。
哪處舊驛井淺,哪座橋一到午後民車最多,哪條縣道旁邊有能讓傷車停一夜的硬地,他未必每次都記得準確,但只要到了附近,總能先問對人。這正是曹操最後還是放他出來的原因。
第十二日,一處舊橋換了新軍侯。
劉備按舊習慣讓前隊先看橋板,那軍侯卻提醒如今橋旁多了一條春汛後新挖的洩溝。劉備下馬親自看了一眼。
“俺也去以前沒見過。”
軍侯道:“去年才挖。”劉備沒有裝作自己什麼都熟。讓人按新路重新走。
朱靈在旁邊看見,反而更放心。熟徐州,不等於徐州永遠停在劉備記得的樣子。第一處舊驛出現在午後。木棚矮了一截。西牆補過。門前那棵老槐樹還在。驛裡的人聽見大隊馬蹄,先跑出來看曹軍旗。再看見劉字旗。一個五十上下的老驛卒站在門邊,半天沒動。劉備下馬。
第一句還是問路。“井裡有水麼?”
老驛卒像沒聽見。張飛提高聲音。“問你井裡有沒有水。”
“有,有。”老驛卒這才回神。趕緊讓人開井。
又往東棚指。“重車別全進前院。”
“東邊還有一片硬地。”
“昨夜下過雨,後坡那條路別走,最裡面兩丈會陷輪。”
朱靈軍侯看向劉備。劉備道:“聽他的。”很快,朱靈前隊分到東棚。路招後車停井外。劉備本部把中間過道讓出來。原本可能擠成一團的驛院很快重新有路。
劉備又問:“能換多少馬?”
“十來匹。”
“有三匹只能馱輕貨。”
“俺也去去給使——”老驛卒聲音忽然停住。他抬起頭。
終於看清劉備。“使君。”
劉備怔了一下。“你認識俺也去?”
“建安元年。”
“使君從這裡往下邳走過。”老驛卒又看劉字旗。再看朱靈、路招的曹軍。
今日的旗已經和當年完全不同。可人還是這個人。“後來聽說使君去了許都。”
“嗯。”
。久很了豫猶卒驛老
。話句那出問是還後最
。下一了,旗字劉的同不全完境年當和經已面那看了看又,備劉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