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場就是楚瑤。
她的對手是個使大刀的漢子,人高馬大,刀比人還高,一上臺就把石板劈碎了兩塊。臺下人都替楚瑤捏把汗,結果楚瑤站在原地沒動,等那漢子刀到跟前了,她才側身讓過,隨隨便便還了一劍。
就一劍。
那漢子的大刀就掉在地上,人也僵住了,額頭上冒出冷汗,動都不敢動。楚瑤收了劍,抱了抱拳,那漢子才回過神,臉都白了,拱了拱手,灰溜溜下臺了。
臺下叫好聲震天響。
林墨坐在人群裡,酒葫蘆舉在半空,忘了喝。
他看見楚瑤收劍的時候,手腕微微一沉,劍脊斜斜帶開對方的兵刃,然後順勢收劍,劍尖挽了個極小的劍花,收勢的時候,小指很自然地翹了一下。
就是這個動作。
他腦子裡的一聲。
這個挽劍花的姿勢,這個小指翹起的小習慣,他絕對在哪裡見過。不是上次,不是上上次,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都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有個人,也是這麼練劍的,練不好還噘嘴,說手腕酸,讓他給揉。
那個人是誰?
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跟有針在扎似的。他使勁敲了敲腦袋,想再想深一點,就聽錢胖子拍他肩膀:想什麼呢?下一場你押誰?那個雷修還是那個風修?
林墨回過神,頭痛也散了,隨便,押雷修吧。
你這也太隨便了。錢胖子嘟囔著去下注了。
林墨再往臺上看,楚瑤已經下臺了,徑直回了選手席。他喝了口酒,壓下心裡那點奇怪的感覺。
可能是酒喝多了,眼花。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了。
後面幾場都沒什麼意思,林墨看得昏昏欲睡。最後一場是蕭凌天,對手是個玄冰域的,兩個人打了一百多招,蕭凌天最後拼著捱了一下,一道雷把人劈下臺,贏了。臺下一片叫好,蕭凌天下臺的時候,胳膊都凍僵了,蘇清鳶給他遞了瓶藥。
散場的時候,蕭凌天被大家起鬨請客,一群人鬧鬨鬨往酒樓去。錢胖子拉林墨一起去,林墨嫌鬧得慌,沒去,自己一個人回河灣。
傍晚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很舒服。他繞到河邊,釣了兩條魚,都是一斤多重的鯉魚,活蹦亂跳的。回到河灣,他生火,把魚燉了,放了點豆腐和姜,奶白的魚湯,鮮得很。
三花蹲在灶邊,眼睛直勾勾盯著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小靈鶴在門口單腳站著,也往這邊看。
急什麼。林墨笑著點了點三花的腦袋,有你們吃的。
魚湯燉好了,他盛了一碗,自己就著酒喝,給三花挑了一大塊沒刺的魚肉,又給小靈鶴扔了條小魚。一人一貓一鶴,在夕陽下吃魚,安靜得很。
吃完了飯,天也黑了。
林墨搬了個椅子坐在河邊,月亮出來了,照在河面上,碎銀似的。他喝著酒,聽著蟲子叫,舒服得嘆了口氣。
風一吹,他好像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冷梅香。
他抬頭往竹林那邊看了看,竹影搖曳,安安靜靜的,什麼都沒有。
最近真是魔怔了。林墨笑了笑,自己跟自己說話,怎麼總聞見梅香。”
。去裡心往沒也,酒口了喝他
。呢他管
。麼什幹心多麼那,修散的魚釣灣河在個一他,化造的弟徒有弟徒,心們老長有修魔。過天一天一子日,打場一場一賽比
。微影竹過吹風,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