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不遠處街角二樓，窗戶正對著總督署西側那條小門外的窄巷。
兩名調查部人員把窗板推開一條兩指寬的縫。
輪流趴在縫前往外看，一個看半個小時，另一個靠在牆根底下歇著，眼睛半閉休息。
兩個人從後半夜槍聲密集起來的時候就開始盯著這扇小門。
上面給他們的命令很明確：總督署所有出口都要有人盯，尤其是這種平時不走人的側門、偏門、角門。
盯到人出來，跟上去，確認身份，報給組長。
趴在窗縫前面的那人眼皮開始發澀的時候，巷口那扇小門忽然動了。
先出來的是一個人，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陣，然後回身朝門裡招了一下手。
他沒有回頭，壓著嗓子朝身後說了一句：“
女人出來了。”
靠在牆根底下的那人聞言立刻爬起來，湊到窗縫的另一側，眯著眼往外看。
門裡陸續出來了三個人。
中間那人步子慢，背微微駝著。
夜色裡，只能看出三個人形的輪廓在移動。
“看不清臉，太黑了。
不知道年紀。”
三人一路快走，很快就要走出這條窄巷，拐上外面那條更寬的大街。
其中一名調查人員想了下，伸手把那扇窗板往外推了推，壯著膽子，把腦袋探了出去，朝下方巷口的方向看。
三人路過的一瞬間，他立刻看見了一張年長的臉。
他立刻頭縮回來，聲音壓得極低，但語氣很篤定，“年紀很大，五十往上，符合要求。
你在這繼續盯著，我去彙報。”
說完轉身離去，腳步很輕，下樓梯時腳尖先著地，連樓梯慣常的吱嘎聲都沒踩出來。
找到自家組長後，快速向他說起來。
“確定麼？”
“我確定，看了好幾眼，肯定沒錯。”
這名組長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包袱，向外走去。
剛踏出房門，臉上立刻擺出驚恐的表情，裝作逃難的老百姓，向目標跑去。
行動之前，方明磊特別準備好讓他們熟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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