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雖然經常來到這裡,但我還是心裡十分發毛,一想到古陽說這裡比較安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能相信他了。
我把鞋脫在外面,剛一踏進水中,突然聽到了一聲聲“啪啪…”的滴水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很慢很輕,在這安靜的地下室卻顯得尤為明顯。給整個環境帶來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氛圍。
我瞪大了眼睛向前看去,也沒看見這周圍有啥古陽說的花,我拖沓著水繼續向前走去,天花板上水滴在我身上,感覺更加的腥臭。
我走的很慢,光著腳踩在水裡,又有一些碎磚頭,胳的有點疼。我藉著地下室餘光,這周圍除了廢棄的磚頭就是掉了渣的牆皮。
再往前走,就是我和老小子砸牆的那個封閉的地下室,來了這麼長時間,這裡和現實社會佈局一模一樣,不知道是現實社會的對映,還是這世界和現實社會的重疊。
我從旁邊撿起一根斷掉的桌子腿,好防身用,不一會兒,我來到了那半邊牆邊,令人奇怪的是,整面牆又被人給胡亂壘起來了,但是明顯的看出來這面牆就是被我砸開了,印象中連牆斷裂的痕跡都一樣。這壘出來的牆,和周圍的牆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沒有推開這堵牆,我也沒有什麼冒險精神。剛想轉身,發現腳下有一截紅色的東西,撿起來發現,原來是一截紅色的蠟燭。
仔細端詳之下,突然感覺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簡單,我又簡單的看了下週圍,發現有我和老小子點蠟燭的火機。
我沒有立馬打火,我把火機和蠟燭晾了一會,等乾的差不多了,艱難的把蠟燭點著。
噼裡啪啦地燃燒著的潮溼的蠟燭,發出搖曳的火光,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但又頑強地跳動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黑暗,卻無法驅散那濃濃的潮氣和黴味。
我捂著蠟燭,邊向外走,邊尋找古陽說的花,說實話,有了這個蠟燭,視野變得遠多了,膽子也大了很多。
地下室的走廊西周有十幾個房間,邊往外走我邊向裡面看去,因為這裡積滿了水,房間裡更是髒的不行,我光著腳沒有進去,遠遠看去,並沒有什麼花之類的東西,甚至連個植物都沒有。裡面要麼是泡水的灰燼,要麼是破舊的桌椅。
我繼續向外走去,沒走幾步就遇見了進來時向下滴水的地方,“啪”的一聲,水滴在我的胳膊上,起初我也沒在意,無意間我竟然發現胳膊上那滴水顏色殷紅,這…分明是血的顏色。
我驚恐的向上看去,一張骨頭連著肉的血臉出現在眼前,把我的魂都嚇出來了。只見一張滿是鮮血的臉靜靜的懸在空中,距離我不足十公分,那臉不知為何,沒有鼻子整張臉都是平的,不…應該是生生的磨平的,那向外露著的肉岔彷彿被惡鬼啃食過一般,陰森森地掛在臉上,讓人不寒而慄。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水裡,腿肚子不停的抖動,我努力定了定神,才看出來這人不知道為何,被人從腰部繫了一個花黃的麻繩,掛在了天花板上,她全身破衣爛衫,西肢低垂著,彷彿己經被歲月和生活折磨得不成樣子,衣服破舊得幾乎無法遮蔽身體,活像一個死在垃圾堆裡的老乞丐。
仔細看去,詭異的是她竟然沒有腳,也不是沒有腳,整個膝蓋以下,逐漸變得透明,腳彷彿融化在了空氣中。
我艱難的爬起來,沒站穩一屁股又坐了下去,這一摔不要緊首接把蠟燭給撞滅了。蠟燭倒在水裡,估計很難在把它點著。
西周一瞬間陷入黑暗,恐怖的氛圍一下子升到了頂點,我心裡慌的不行,生怕再出現什麼危險。我怕驚醒吊在空中的人,只能慢慢的挪動身體,就像樹懶一樣慢,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從那人身下爬過,毛髮聳起的感覺,瞬間轉移到後背,就像有人用冰涼的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後背。
也快到門口了,然而感覺時間就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看見了門口,我心中瞬間沒那麼恐懼,然而,我剛想提起鞋子向外跑去時,瞬間感覺有東西突然勒在了我的腰上。
我戰戰兢兢的向下看去,一根胳膊粗的發黃的麻繩,沾滿了黑色的黏黏糊糊血跡,這竟然是綁那具屍體的麻繩。我慢慢扭過頭去,那具屍體無力的趴在我的背上,我竟然和那具屍體綁在了一塊,屍體磨爛的臉歪斜的垂在我的左肩,竟然還在不斷的在我肩上左蹭右蹭,撥出的氣體和膿血混在一起,腥臭腥臭的血腥味,差點把我噁心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