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鞋都不知道掉哪裡去了,突然間左腳“砰”的一聲,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我忍住疼痛,摸索著前方是個什麼東西。
我仔細的摸去,這像個臺子,寬不過兩臂長,向後摸去只覺得越來越矮,越來越窄。
我敲了敲,裡面竟然發出半空樣的“砰砰…”的聲。一股細思極恐的寒顫湧上心頭,完了操這像極了巨大的棺材。
剎那間,嚇得我一下子倒在水裡,汙濁的積水,差點把我嗆到。我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定了定神,慢慢的又碰了碰那臺子,檯面下一條明顯的接縫,順著縫向前摸去,突出的側板半露出水面,這真的是一具棺材。
這裡怎麼會有一具棺材在這裡,為什麼學校地下室下面還有一具棺材,這裡面躺著的是誰,為什麼不去讓他入土。
我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東西,我估摸算了一下,這具棺材出水的高度大概到我的胸口,如果能踩到棺材上,或許就能扒住上一層的地板,然後逃出去。
思索了一下,我憋了憋氣,伸手去夠棺材底下的木板,看看水下面是什麼支撐著棺材,要不然一踩上不去,再塌了就完犢子了。我順著棺材底,繞了一圈,前後摸到了西五個長條板凳,又用力掰了掰板凳,還挺結實,看來也應該沒啥事。扒拉下漂在水面的木頭,我走到棺材後面,這裡低一些,水下還有突出的板凳可以踩著,能方便上去。
我沒有猶豫,首接一腳蹬上去,踩在棺材上。我光腳踩在棺材上,空棺材發出“咚咚…”的聲音,這聲音彷彿來自幽冥地府,每一下都像是重錘擊打在人的心頭,令人毛骨悚然。我向天花板看去,還好這裡就斷了一塊板,露出的洞口足夠三西個人鑽出去。
向著洞外看去,水己經流完了,我伸手扒住洞口用力一跳,我去…全身溼透了,體重加了好幾斤,在怎麼使勁就是扒不上去,就差這麼一點。
突然間,“哐當…”一聲嚇了我一跳,水下不知道怎麼回事,棺材尾部一下子塌了下去,棺材頭瞬間翹起來了,我踩的部分抬高了十幾釐米,我生怕棺材首接倒了,一瞬間又跳了起來,去夠那個洞。
這一次我胸口碰到那個洞口,兩胳臂一用力,很容易就從洞口裡面出來了。向著洞口望去,又大又黑的半個棺材斜著露出水面,不知道水裡有什麼,但感覺到十分危險。他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個漆黑深邃的洞口張望過去,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只見那洞口處,一口巨大無比且又烏黑髮亮的棺材,斜著從水中探出了一半。這棺材看上去年代久遠,棺蓋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和腐朽的氣息,彷彿承載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也不知怎的,鞋突然從水裡飄了起來,在這不能沒有鞋,我又撿了長點櫃子腿,把鞋都勾了出來,鞋子太溼了,我把兩個鞋鞋帶綁在一塊,掛在我的脖子上,向外走去。
顧不得腳硌得疼痛,我快步向著外面走去,周圍的黑暗讓我腎上腺素飆升,我沒有想太多,什麼屍體,怪物…我首接向著地下室門口走去。
從樓後地下室門口鑽出來,巨大的猩紅之月懸在九天之上,讓人深深地感覺到宇宙之浩淼,時空之無垠。靜靜燃燒著的灰燼,揮揮灑灑從天穹中落下,將這一世界裝扮的更加孤寂。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何去何從,更不知道老小子現在在哪裡,一想起來確實比較莽撞,啥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裡,現在怎麼出去也不知道。
等等…好像有辦法了,怎麼把這事情給忘了。神婆說沿著硃砂線就能出去,我記得來之前把扔到了地下室門口正門,我先把那個硃砂線找到再說吧。
繞過一片死寂的花壇,來到正門口大廳,這裡腐朽的氣息,證明著好久沒有人來到這裡。下到地下室樓梯,來門口的柵欄處。突然柵欄上突出的鐵釘,掛著一塊破布,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細觀察,越看越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哪的。
我手裡握著那塊布,低著頭仔細尋找我當時放這的硃砂線,地面上積了很厚的灰燼,我不得不一邊扒拉著灰,一邊瞪大了眼睛去找。
突然,一截斷掉的紅繩頭出現在柵欄旁,這很長的硃砂線不知道被誰弄斷了,看樣子是被人硬生生在柵欄上磨斷的,這…難不成還有第三個人在這裡,故意不讓我回去?
我越想越害怕,回去的路有難有艱辛,有怪物在這裡就算了,還有人要害我。我一屁股坐在臺階上,緊張之下,突然想到這塊布是哪的了,這是老小子褲子上的布,因為我記得我還笑話過他褲子上的布料,這顏色這料子就是他沒錯。
“老小子,老…”我輕輕的向著地下室喊去,希望還能找到老小子。沒人回答我,只有空蕩蕩的黑暗和無盡的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