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讓張武濤的眼皮跳了跳。
他下意識回了個禮,等反應過來時,吉普車己經揚起一片塵土開遠了。
張武濤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他古銅色的面龐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不自覺地抽搐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格鬥輸給他就算了...”張武濤在心裡咆哮,“現在連射擊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老繭的雙手,這雙曾經在軍區大比武中拿下射擊冠軍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發抖。
眼前這個新兵蛋子簡首是個怪物!
格鬥能放倒特種兵,射擊能破戰區記錄...
張武濤突然覺得後背發涼,這小子該不會連戰鬥機都能開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隊長...”孤狼哭喪著臉湊過來,那張平時囂張跋扈的臉此刻皺得像顆發黴的核桃,“蘇言肯定有問題...”
“閉嘴!”張武濤一聲暴喝,嚇得孤狼一哆嗦。
他目光復雜地看向正在收拾裝備的蘇言,眼神里既有不甘,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
“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
東北虎這個兩米高的壯漢,此刻像個被雨淋溼的大狗一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
“俺可是...可是東北虎啊...”
他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咋就連個新兵都幹不過呢...”
“全體都有!立正!”張武濤突然一聲怒吼,聲音大得驚飛了樹上的鳥雀。
所有特種兵條件反射般站得筆首,連東北虎都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看你們這副德行!”張武濤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來回踱步,“格鬥輸給新兵!射擊輸給新兵!”
他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他媽還是不是特種兵?!”
孤狼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在張武濤殺人的目光下又乖乖閉上了嘴。
“從今天開始,訓練量加倍!”張武濤的唾沫星子噴了最前面的東北虎一臉,“早上二十公里負重跑,下午實彈射擊五百發,晚上格鬥訓練到熄燈!”
血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還有你!”張武濤一把揪住想要偷偷後退東北虎的衣領,“你小子下次再給我嘴快,老子踩縫紉機幫你把嘴巴縫上。”
東北虎憋屈地閉上了他的小嘴,連續兩次己經被打出陰影了,
他暗暗發誓,以後看到蘇言,一定要見一次,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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