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就像現在，你們整個708團，不還是被我們一鍋端了？”
周圍的紅軍士兵聞言都攥緊了拳頭，但演習規則讓他們只能保持沉默——他們己經“陣亡”了。
範忠德卻突然笑了：“張隊長，你確定把我們“全殲”了？”
張武濤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在場的紅軍官兵。
他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尋找什麼。
“蘇言呢？”他冷聲問道。
範忠德聳聳肩，指了指自己頭盔上的白煙：“範團長，我己經死了，死人不會說話，這是演習規則。”
張武濤的臉色變了。
他轉身對身後的隊員低聲道：“搜查整個區域，確認蘇言的下落。”
孤狼立刻帶著幾名黑豹隊員分散開來，仔細檢查每一具“屍體”和每一輛被摧毀的裝備。
十分鐘後，他們空手而歸。
“隊長，沒有發現。”孤狼報告道，聲音裡帶著不安。
血鷹湊近張武濤：“會不會他根本沒跟708團一起行動？”
東北虎摸了摸下巴的傷疤：“那小子不會是逃走了吧？”
“不可能啊，他那道影子我化成灰都認得，就算他逃走也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
張武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轉向範忠德，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蛛絲馬跡，但範忠德只是掛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全體注意，”張武濤按下無線電，“一定要給我找到蘇言，絕對不能放掉”
他最後看了範忠德一眼，帶著黑豹隊員迅速撤離。背影看起來竟有幾分倉促。
·········
藍軍指揮部內，電子沙盤泛著幽藍的光芒，即時戰況在全息投影上流轉。
鄭國輝揹著手站在沙盤前，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幾名高階參謀正低聲討論著前線態勢，作戰計劃在電子螢幕上不斷更新。
突然，通訊兵踉蹌著衝進帳篷，戰術終端在他手中顫抖。
“報告司令！B7區域...偵察連全體失聯！導演部剛剛確認...”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整個指揮部的空氣瞬間凝固。
鄭國輝緩緩轉身，鷹隼般的目光釘在通訊兵臉上：“說清楚。”
“偵察連全員...被判定陣亡。”通訊兵的喉結滾動著，“就在十五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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