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貼在指揮帳篷的帆布外，雨水順著帳篷流成小河。
他己經在這裡潛伏了西十分鐘，全身凍得發麻，但思維依然清晰如刀。
帳篷裡傳來鄭國輝的聲音：“…… 紅軍主力在東北方向集結，讓第三裝甲連……”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蘇言瞳孔一縮 —— 張武濤的聲音！
他怎麼回來了？？！！
“首長，有緊急情況！”
蘇言的手指無聲地摸上匕首。
計劃有變，但他沒有慌亂。系統地圖上，代表張武濤的紅點正快速接近帳篷入口。
千鈞一髮之際，蘇言發現帳篷底部有一處鬆動的固定釘。
他像蛇一般滑進那道縫隙，消失在帳篷底部的陰影中。
··········
指揮帳篷的帆布門簾被猛地掀開，挾著雨水的寒風灌入室內。
張武濤帶著一身硝煙味跨過門檻，作戰靴在地板上留下泥濘的足跡。
六名警衛幾乎同時抬槍，待看清來人後又整齊地放下。
“報告！”
鄭國輝正俯身在電子沙盤上標記座標，聞聲抬頭時，鋼筆尖在圖紙上洇開一團墨漬。
參謀長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帳篷裡霎時安靜得能聽見雨水敲打帆布的悶響。
“你不是在追紅軍偵察兵嗎？怎麼回來了？”
鄭國輝的聲音像砂紙擦過鋼板。
他五十多歲的面容在應急燈下泛著青灰，眼角的皺紋裡嵌著未擦淨的迷彩油。
張武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肩頭的雨水滴落在防靜電地板上，發出輕微的 “嗤” 聲。
“首長，蘇言具備特種作戰能力，我懷疑他們的目標可能是這裡。”
“你懷疑？” 鄭國輝突然拍案而起，電子沙盤上的紅軍標記被震得跳了起來。
參謀長悄悄把咖啡杯挪到檔案後方。“黑豹突擊隊成立十二年，第一次聽隊長說‘懷疑’兩個字！”
帳篷裡的電子裝置嗡嗡作響，某個儀器因為溼氣過重發出警報。
技術兵手忙腳亂地關閉提示音，卻讓氣氛更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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