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連連長站在營地前，看著士兵們自發地加入這場突如其來的夜訓，臉色複雜。
十五公里處，蘇言的步伐依然穩健。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下像一顆顆墜落的星星。
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異常的腳步聲 —— 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節奏快得驚人。
“言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夜色。
蘇言心頭一震，差點踩空。他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到兩個身影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袁帥？周睿？” 蘇言的聲音因為驚訝而變調。
那兩個身影很快追了上來，月光照亮了他們滿是汗水的笑臉。
袁帥的迷彩服己經溼透，緊貼在身上，但他笑得像個孩子：“沒想到吧？”
“你們... 怎麼...” 蘇言一時語塞。
“這次比武全團選拔。” 周睿喘著粗氣說，“我們電子對抗連可不能落後。”
三人並肩跑了一段，步伐出奇地一致。
“你們體能漲了不少。” 蘇言評價道。
袁帥咧嘴一笑：“還不是跟你學的，每天加練兩小時。”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利劍連計程車兵們追了上來，看到袁帥和周睿時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更多士兵開始加速，試圖追上這三個人形馬達。
山路上的隊伍漸漸形成了三個梯隊：蘇言三人遙遙領先，利劍連主力緊隨其後，其他連隊的尖子兵組成第三集團。
二十公里處，坡度開始變陡。
蘇言調整呼吸，改用更小的步幅。
沒有更多的話語，三人的腳步卻同時加快。
月光下，他們的影子融為一體，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衝向山頂。
二十五公里，最艱難的一段。
山路幾乎垂首上升，蘇言不得不借助裸露的樹根攀爬。
他的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戰術手套早己磨破。
身後，袁帥的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粗重，但腳步絲毫不停。
“堅持住，” 蘇言衝他們加油打氣道，“快到了。”
遠處天際線己經泛起魚肚白。
蘇言知道，他們必須在日出前登頂。這個念頭給了他最後的力量。
他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肌肉繃緊到極限，一個引體向上般的動作把自己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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