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訓練場，“等著瞧吧，下週三之後，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夕陽的餘暉中，七班眾人的影子像一群戰敗的野獸，不甘地消失在宿舍樓的陰影裡。
而遠處八班的歡笑聲，依然清晰地飄蕩在傍晚的微風中。
夕陽將訓練場染成橘紅色，八班的學員們圍坐在沙坑旁的水泥臺階上，像一群剛打贏勝仗計程車兵。
汗水在作訓服上結出鹽霜，卻掩蓋不住每個人臉上的興奮。
“言哥，這個力道行不行？”戴眼鏡的小個子趙志明正賣力地給蘇言捏肩，手法生澀卻認真。
“輕點輕點！”周睿在一旁怪叫，“你那是按摩還是拆骨頭啊？”
說著自己卻把腳架在袁帥腿上，“老袁，給我捏捏腳踝，剛才跑得有點抽筋。”
袁帥作勢要打，卻被旁邊幾個男學員攔住。“帥哥別動！”
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同學急忙走過來，“我來！這是我家祖傳的跌打藥……”
“哎喲我去！”周睿突然慘叫，“你小子你這是要謀殺啊！”
眾人鬨笑起來，連一向嚴肅的陳昊班長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走到蘇言面前，清了清嗓子，訓練場瞬間安靜了幾分。
“蘇言。”陳昊的聲音有些僵硬，“我為我之前的態度道歉。”
他伸出手，“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八班需要你們。”
蘇言站起身，拍了拍作訓褲上的沙子。
“班長言重了。”他握住陳昊的手，嘴角掛著淺笑，“我們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
“對對對！兄弟！”趙志明突然從背後撲上來摟住兩人，結果被自己的作訓靴絆了個趔趄。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幾個男生趁機把礦泉水澆在彼此頭上降溫。
········
第二天早上。
教學樓前的公告欄前擠滿了人，理論課的成績單剛剛貼出來。
周睿和袁帥擠在人群后面，踮著腳張望。
“老袁，倒數三名要掃廁所一週，你慌不慌？”周睿捅了捅袁帥的腰。
“慌個屁，大不了硬著頭皮刷唄。”袁帥撇嘴，“反正野戰部隊的時候，豬圈都清理過，廁所算什麼？”
結果成績單貼出來，兩人瞬間傻眼——袁帥倒數第三，周睿倒數第二。
“靠！”周睿一把捂住臉，“這下丟人丟大了！”
袁帥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領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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