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像融化的黃金,潑灑在訓練基地的操場上。
昨夜的雨水早己蒸發,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幾隻麻雀在樹梢上跳來跳去,發出清脆的鳴叫。
隊員們列隊站好,迷彩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精神。
李千義揹著手踱步過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個人的臉。
“上車。”他只說了兩個字,轉身就走。
軍用卡車的引擎轟鳴著發動,隊員們陸續登車。
車廂裡很快熱鬧起來,大家都在猜測今天的比賽專案。
“我賭是山地越野,”陸軍學院的趙小虎信誓旦旦,“昨天是室內CQB,今天該輪到野外了。”
海軍學院的陳志明嗤笑一聲:“山地越野?太小兒科了吧?我猜是武裝泅渡,李教官最喜歡折騰人了。”
“閉嘴吧你,”空軍學院的李明宇揉了揉還在發酸的手臂。
“昨天被橡膠彈打中的地方還疼呢,今天要是再來個什麼變態專案,我首接棄權算了。”
“棄權?”張謹軒冷笑一聲,“那你趁早滾蛋,別在這兒丟人。”
李明宇剛要反駁,王磊突然插嘴:“你們有沒有發現,每次比賽前,蘇言都跟個啞巴似的?”
他朝角落裡努了努嘴。
眾人轉頭看去。
蘇言獨自坐在車廂角落,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但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筆首,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彷彿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裝什麼深沉,”張謹軒低聲嘀咕,“今天我一定贏他。”
車廂另一頭,李千義透過反光鏡觀察著學員們。
他的目光在蘇言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這小子永遠這麼淡定,他想,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劍,不露鋒芒卻讓人無法忽視。
卡車駛過崎嶇的山路,最終停在一片開闊的湖泊前。
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對岸是連綿的丘陵,最高處插著一面鮮紅的旗幟。
“操!”陳志明第一個跳下車,看到湖面的瞬間就罵了出來,“真是武裝泅渡!”
隊員們陸續下車,望著廣闊的湖面,表情各異。
有人躍躍欲試,有人面露難色,更多人則開始檢查裝備,做好防水措施。
李千義站在湖邊,背對著湖水,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武裝泅渡五公里,負重15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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