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
“不過，比賽還沒結束。”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最後一項比賽，時間不定，形式不定，可能是今晚，可能是明天凌晨。”
他緩緩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記住——真正的戰場上，敵人不會提前通知你什麼時候開戰。”
“解散！”
人群散去後，周振輝一把勾住蘇言的肩膀，壓低聲音：“老實交代，你怎麼排雷的？”
蘇言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嘴角微揚：“教導員，如果我說是憑感覺，你信嗎？”
周振輝瞪大眼睛：“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但轉念一想，又無奈搖頭，“……不過除了透視眼，好像也只有‘憑感覺’能解釋了。”
他盯著蘇言，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破綻，可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深潭，什麼都看不透。
“最後一項比賽，”周振輝神色嚴肅起來，“李千義這麼藏著掖著，絕對不簡單。”
蘇言望向遠處陰沉的天空，輕聲道：“我知道。”
“你最好別掉以輕心，”周振輝拍了拍他的肩。
蘇言點頭，眼神銳利如刀：“我會等著的。”
夕陽西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食堂的燈光己經亮起，飄來陣陣飯菜香。
“走吧，”周振輝揉了揉肚子，“請你吃紅燒肉，補充下體力。”
蘇言笑了笑，邁步跟上。
訓練場邊緣，張謹軒站在帶隊老師面前，拳頭攥得發白。
“老師，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我……又輸了。”
帶隊老師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謹軒，這不是你的錯。”
“可我是陸軍指揮學院連續三年的綜合第一！”張謹軒猛地抬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我本該——”
“本該什麼？”老師打斷他，苦笑一聲，“你以為蘇言是普通對手？”
張謹軒啞然。
“那小子強得不正常，”老師搖搖頭，“武裝泅渡破紀錄，雷區首接衝刺，這根本不是常規訓練能練出來的水平。”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軍區秘密培養的‘那個計劃’的人選。”
張謹軒瞳孔一縮：“您是說……‘潛龍’？”
老師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輸給這種怪物，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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