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還是蒼白,嘴唇卻恢復了血色,胸口劇烈起伏。
張冬捂著臉,張嘴想解釋:“姑娘,俺剛才是在救你……”
“胡說!”
女子指著他鼻子,“你趴在我身上……嘴對著嘴……還、還摸我胸!”
這話說完,她愣了一瞬,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臉一紅,急忙轉過身去。
張冬鬆了一口氣,轉身就走——咱做好人好事不圖回報,只求個安心。
可他剛一轉身——
“站住!”
六七個染著黃毛綠毛的小子圍了上來,“臭乞丐,你哪兒的?敢在九原縣撒野!”
張冬連連擺手,“誤會誤會!兄弟們,這……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
為首黃毛回身一指那女人,“你他孃的知道這是誰嗎?”
“不知道。”
張冬搖頭。
“是俺們老大的未婚妻,青龍幫豹哥的未婚妻,你他孃的找死!”
我靠!
張冬轉身就跑——早知道是黑社會老大的女人,老子才不管她的死活呢!跑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媽的!給老子追!”
黃毛一聲暴喝,幾個雜毛嗷嗷叫著攆上來。可張冬腳下生風,左拐右拐,甩開他們兩條街。
但他剛拐過街角,就愣住了——
前面黑壓壓一片,足有一百多號人,手裡攥著劈斧、砍刀、鋼管,烏泱泱湧過來。路燈照著刀刃,寒光一片。
左右一看,同樣黑壓壓一片。再回頭,同樣一百多刀斧手封死退路!
十字路口!
前後左右西條街,全堵死了。
張冬站在十字路正中央,像一截釘在案板上的蘿蔔,下一秒就被嘁哩咔嚓剁了!
黃毛氣喘吁吁追上來,扶著膝蓋獰笑:“跑啊!你他孃的再跑啊!”
他往後退兩步,人群“呼啦”圍成鐵桶,西百多號人裡三層外三層,密得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為首一個光頭壯漢,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裡拎著把鬼頭刀,刀背上的血槽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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