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哥,俺愛你!”
……
林雪握著方向盤,嘴角揚得老高,腳下依舊輕踩油門,慢慢悠悠順著村道繞行,任憑村民跟在小車兩側圍觀喧鬧。
……
終於,奧迪A?6駛入翠花嫂家的院子,護送的大姑娘小夥子也都止步於大門口,一個個撐著脖子瞪著眼,想多看一眼城裡來的摩登女郎。
趙鐵柱家的煙囪冒著青煙,紅公雞的香味飄了滿院。
張冬一掀門簾,熱氣混著蔥薑蒜的爆香撲面而來。
趙鐵柱正圍著灶臺轉,鏟子翻飛,大公雞在鍋裡滋滋冒油,紅亮亮油汪汪的。
“柱子哥,你這手藝,絕了!”張冬搓著手,肚子不爭氣的先叫喚上了。
“少拍馬屁!趕緊坐下!”趙鐵柱回頭衝外屋努努嘴,“翠花,把花生米端上來!我再拍個黃瓜。”
楊翠花應了一聲,端著一大盤油炸花生米從裡屋出來,衝林雪招招手,“雪兒妹子,快坐!嫂子家沒啥好招待的,你別嫌棄。”
“嫂子說哪兒去了?”林雪落落大方地坐在條凳上,“鄉下土灶做的菜,比城裡大飯店香一百倍。”
正說著,院門外一陣騷動。
“翠娥姐……”
“翠娥嫂……”
張冬心裡咯噔一下——
她怎麼來了?
李翠娥,二十西歲,守寡三年。
男人是開拖拉機翻進山溝摔死的,留下一間小賣部和她這副誰瞅誰咽口水的皮囊。
村裡婦人背後叫她“小妖精”,都把自家男人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李翠娥這小妖精給勾去了魂。
其實李翠娥根本瞧不上村裡那些有老婆的男人,她喜歡的是像張冬這樣的小鮮肉。
好幾次,李翠娥半夜敲門,差一點老牛吃了嫩草,但每次都被路過的楊翠花壞了好事。
李翠娥心裡跟明鏡似的,楊翠花和她一樣,也想吃了小鮮肉。
所以,她們倆面和心不和。
她跟張冬攤過牌——
“姐這輩就認定你了,非你不嫁。不管是誰,楊翠花也好,還是其她女人,誰敢橫刀奪愛,我李翠娥跟她拼命!”
今天聽說張冬發達了,還拐回來一個城裡富家千金,據說是豐澤園的總經理,李翠娥心裡不是滋味兒——
她一首認為,像張冬這樣沒有父母的窮小子,沒人稀罕,除了楊翠花這個有夫之婦,沒有人跟她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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