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它？！！”
李翠娥和楊翠花同時尖叫出聲，兩張桃花臉瞬間慘白如紙，齊刷刷往後退了兩步。
“雪兒妹子，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楊翠花聲音發顫，水紅薄衫下起伏得厲害。
林雪雙臂抱胸，清冷的月輝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語氣卻堅定如鐵：
“我沒開玩笑。想要入夥，就必須表明決心。殺驢取皮，熬製阿膠——這就是你們的投名狀。”
“可……可這驢……”李翠娥指著那頭赤焰神驢，結結巴巴地開口，“它看起來這麼神異，怎麼能說殺就殺？”
“正因為它神異，才更要殺。”林雪目光清冷，神色複雜，“普通驢皮熬出來的阿膠，能跟這種驢皮比嗎？你們想做大生意，就得捨得下血本！”
張冬在一旁聽得心急如焚，驢寶元丹在他丹田內突突首跳。
神驢老祖的聲音在他腦中盤旋：“小子，這頭驢可不能殺！它體內有你注入的一縷神驢真氣，留著當種驢，能繁衍出更多優良的驢崽子！”
“住手！”
張冬猛地跨前一步，擋在赤焰神驢面前：“雪兒姐！這驢不能殺！”
林雪蹙眉：“為啥？”
“這等異種留著當種驢，與其它母驢交配，能繁衍出更多優良後代！殺了太可惜了！”
“況且，熬製豐胸翹臀纖腰的驢皮阿膠，不一定非得如此珍貴的種驢。普通母驢的驢皮就可以！”
這話一齣，李翠娥和楊翠花同時鬆了口氣，兩人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對對對！冬子說得對！”李翠娥立刻接茬，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麼好的種驢殺了多可惜！雪兒妹子，你要是真想試，我家圈裡正好養著一頭大母驢，宰那頭，熬製阿膠！”
楊翠花也趕緊附和：“翠娥妹子說得在理！雪兒妹妹，那母驢又肥又壯，皮子厚實，準能熬出好膠！”
林雪目光微微閃動，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轉瞬即逝。
她本就沒打算真殺這頭神驢——身為職業經理，她心裡清楚什麼才叫可持續資源。
但如果不把話說絕、把戲做足，這兩個精明的女人怎會心甘情願服從排程、乖乖聽話？
“行！”林雪一甩長髮，借坡下驢，“那就按你們說的——用普通母驢試試。”
張冬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後背的汗把立領T恤都洇透了。
李翠娥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家跑，碎花衫下掀起驚濤駭浪：“等著！姐這就去牽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門外傳來“嗯啊嗯啊”的驢叫聲。
李翠娥牽著一頭膘肥體壯的黑毛母驢走進院子，驢肚子滾圓，西蹄粗壯，驢皮油光錚亮，確實是熬製阿膠的好料。
“咋樣？這皮子夠厚實吧？”李翠娥拍了拍驢屁股，母驢甩了甩尾巴，打了個響鼻。
張冬上前捏了捏驢皮，微微點頭：“嗯，皮厚，膠質足，可以試試。”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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