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出五百！”
我靠！
紅包都不要，還要倒給趙鐵柱掛號費！這場景怎麼有點像醫院排隊生娃的感覺！
“柱子哥！給俺排第一！”
“給俺第一！俺小的時候還給你當過新娘！”
擠不進人群的大姑娘小媳婦們跳著腳喊，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趙鐵柱被圍在人群中間，左胳膊被胖嬸子攥著，右胳膊被三丫抱著，前胸領口被兩個小媳婦拽著，後背被擠到一個小媳婦的懷裡……
柱子哥口舌發乾，渾身燥熱，就好像唐星掉進了盤絲洞，痛苦並快樂著！
“大家不要擠！按照老規矩排隊！先到先……”
可話未說完——
“轟隆！”
人群像退潮一樣，轉眼間跑得一個不剩，除了拿到一萬塊鉅款的十家老少，還在驢圈裡抱著驢屁股親呢。
張冬、白小蓮、趙鐵柱、楊翠花、李翠娥五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人呢？”
趙鐵柱瞪著眼珠子，一臉懵逼，“剛才還喊得震天響，咋一眨眼全跑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全村的狗都叫了，緊接著是嗯啊嗯啊的驢叫，噠噠噠的驢蹄奔跑的聲音……
“冬子哥！”
白小蓮驚呼，“他們……他們這是回家牽驢來排隊了！”
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村民們都急眼了，都跑回去騎著驢來排隊，鬧不好想讓大公驢挑燈夜戰！
就在這時，只見一頭黑毛母驢衝進院門，跑得氣喘吁吁。
驢背上坐著一個老頭，花白頭髮，手裡攥著韁繩，身子隨著母驢奔跑的節奏上下顛簸。
正是老支書！
“籲——！”
老支書猛地一勒韁繩。
母驢西蹄“咔”一聲釘在地上，由於慣性太大，老支書整個人撲通一聲，順著驢脖子摔在地面。
“老支書！”
張冬和趙鐵柱同時撲上去，一人架著一隻胳膊把老支書從地上攙了起來。
老支書滿臉泥土，鼻樑磕破了一塊皮，血珠子往外滲，可他咧著嘴，一口白牙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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