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俺叫張冬。實不相瞞，俺今天來，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女人一愣：“找我？”
張冬點頭，目光沉了下來：“姐，你是不是衛生局的？”
女人臉色微變，但很快坦然：“是。我叫趙雅芝，江寧衛生局副局長。你……你不是按摩技師？”
“對，俺不是按摩師，俺就是因為豐澤園的事來找你幫忙的。”
趙雅芝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往床頭上一靠，桃花眼上下掃了張冬三遍：“豐澤園……你是林雪的人？”
“俺是林雪的合作伙伴，也是豐澤園龍鳳湯主要食材的提供者。”
張冬實話實說:
“今天上午，衛生局查封了豐澤園，說是龍鳳湯含有違禁成分。帶隊的是個女的，俺猜……就是你。”
趙雅芝沒有否認，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叩了兩下，似笑非笑：
“所以你假扮男技師，混進康樂洗浴中心，就是為了找我？你就不怕我喊人把你抓起來？”
“姐你不會。”
張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為俺剛救了你一條命，或者說保住你一個……”最後兩個字，他又不好意思說了。
趙雅芝沉默了三秒，盯著張冬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目光從警惕慢慢變成了審慎，最後化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小子，有膽有識，還一身本事。姐喜歡！”
她拍了拍身邊的水床，“坐下說話，站著多累啊！”
張冬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但刻意保持了三尺多的距離。
趙雅芝也不在意，攏了攏浴巾，翹起二郎腿，“冬子，姐跟你說實話——豐澤園被查封，確實是我帶人乾的。但姐也是接到舉報，走的是正規程式。”
“至於舉報人……”趙雅芝嘴角一勾，“不用姐說，你應該也能猜到是誰吧？”
張冬點頭：“牛大壯。”
“聰明！”
趙雅芝一挑眉，“姓牛的在江寧官場是出了名的……吃相難看。他上午給我打電話，說豐澤園的女老闆用違禁藥物熬湯騙錢，威脅要告到省裡。”
“姐當時也沒多想，就派人去豐澤園封了店，取了湯樣送檢。”
說到這兒，趙雅芝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冬：“但是現在嘛……姐改主意了。”
張冬心頭一緊：“姐的意思是？”
“冬子，你治好了姐的病，姐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趙雅芝收斂笑容，臉色一正，“湯樣檢測結果最遲明天下午出來。姐可以幫你壓一壓，讓豐澤園先解封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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