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手指發抖，幾乎戳到牛大壯的鼻尖上：“你他媽拿我閨女當試驗品？！”
牛大壯捂著腫成發麵饅頭的腮幫子，口齒不清地辯解：“姜……姜總！這年輕人真有兩下子！趙局長的尿毒症就是他治好的……”
“放你孃的屁！”
姜衛國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牛大壯“嗷”一聲縮成一團，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肥豬。
走廊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沒人敢替牛大壯說一句話。
趙雅琴站在張冬身後，手心全是冷汗，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冬倒是一臉平靜。他拍了拍何小娟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然後向前邁了一步。
“姜總，俺能不能說句話？”
姜衛國猛地轉頭，目光像兩把刀子釘在張冬臉上：“說什麼？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滾。我閨女的事，輪不到一個江湖騙子插手！”
張冬沒有退縮，迎著姜衛國那刀鋒般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翹：
“姜總，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右肋下隱隱作痛，尤其是每天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疼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走廊裡瞬間死寂。
姜衛國指著張冬的手指僵在半空，瞳孔驟縮，像是被人一針戳中了最隱秘的穴位。
這症狀他誰都沒告訴過，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
張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俺不光知道這個，俺還知道您腰椎第五節有塊陳舊性骨裂，壓迫了右側的神經根。”
“白天活動開了不明顯顯，夜裡氣血執行緩慢，壓迫加重，這才疼得厲害。”
姜衛國的臉徹底變了顏色。
他猛然想起，六年前他還在省農業廳當處長時，有一次下鄉調研翻車，腰椎確實受過傷，當時拍片說是輕微骨裂，養了一個月就好了。他早就把這事忘了，這年輕人怎麼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姜衛國聲音發緊，向前邁了一步，目光裡的怒意己經被震駭取代。
“俺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可碰巧了就能治您這病。”張冬故意把姜衛國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姜衛國臉色鐵青，嘴角抽了抽，想發火卻發不出來——
人家把他症狀說得分毫不差，他再罵人家是騙子，那他就是不講理。
張冬見火候到了，也不再賣關子：“姜總，您這腰椎骨裂當年沒養好，碎骨茬子沒長嚴實，壓迫了神經。”
“俺用氣功幫您推一推，三五分鐘就能緩解。您要是信俺，咱找個空房間試試；要是不信，俺轉身就走，絕不給您添堵。”
姜衛國盯著他看了三秒，那雙沉如古井的眼睛裡翻湧著驚疑。他咬了一下後槽牙：“這邊來。”
走廊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顯然張冬都說對了，不是信口雌黃。
姜衛國把張冬領進走廊盡頭一間空置的醫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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