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山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假局長？趙雅芝當了三年多副局長，工作沒出過差錯，老百姓口碑好得很，你他孃的怎麼不早舉報？”
牛大壯被踹得“哎喲”一聲，捂著肚子縮成一團，哭喪著臉：“姜書記，我……我有證據……”
“證據你個頭！”
姜大山虎目一瞪，聲如洪鐘：“你要是有證據，早就捅到紀委去了，還用等到今天？”
“老子看你就是公報私仇！眼紅趙局長政績突出，害怕搶了你風頭！”
牛大壯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病房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
姜大山回頭看向張冬，虎目裡的怒意瞬間消了大半，語氣竟柔和了幾分：
“小兄弟，你救了雨桐，就是救了我老薑家的一條命。從今天起，在江南省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動你張冬，就是跟我姜大山過不去！”
這話一齣，全場皆驚！
江南省省委書記當眾放出這種話，分量重得足以壓垮一座山！
牛大壯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完了，徹底完了！
張冬卻撓了撓頭，咧嘴一笑：“姜書記，您這話說得太重了，俺就是順手救個人，沒想那麼多。”
姜大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聲如洪鐘：“好小子！不驕不躁，有股子山裡人的實在勁兒！老子喜歡！”
他轉身看向姜衛國：“衛國，去安排一桌好菜！我要請張神醫吃飯！”
姜衛國連忙點頭：“是！我這就去安排！”
張冬卻擺了擺手：“姜書記，吃飯不急。俺還得去栗子溝找個人，辦完事再回來陪您喝兩盅。”
“栗子溝？”
姜大山眉鋒一挑，“那地方可偏得很，山路難走，你找誰？”
張冬猶豫了一瞬，還是如實相告：“找姜小蘭。”
“姜小蘭？！”
姜大山和姜衛國同時開口，聲音裡都帶著明顯的驚訝。
張冬心頭猛地一跳：“姜書記，您認識姜小蘭？”
姜大山搖頭，“不認識。但這姓姜的本應該是一家人，你說的姜小蘭說不準是我姜家的一員。”
“衛國，你馬上去查家譜，幫小兄弟找到姜小蘭。”
姜衛國答應一聲，立刻派侄子姜小飛回家取家譜。
姜大山一回頭，拍了拍張冬的肩膀，力道沉得像鐵榔頭，卻透著一股子親熱勁兒：
“小兄弟，家譜一時半會兒翻不完，你先跟老子去吃飯！天大的事，也得填飽了肚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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