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雷達還誇張。”陸離說，“行舟說他錄音的裝置全是自己改裝的，為了錄雨聲，他專門等了一場暴雨，蹲在樓頂淋了倆小時，就為了錄雨點打在鐵皮上的聲音。”
顧明聽完，心裡己經有了判斷。
“那就讓他先做幾個試聽，聽聽效果再說。”
秦羽那邊接活的速度比寧行舟快多了。
他玩了demo後，第二天就發來了一段音效檔案包。
顧明點開第一個檔案，是豆仔走路的聲音。
他原本以為就是簡單的腳步聲，但聽完之後他愣住了。
那個聲音不是普通的腳步聲，而是帶著一種輕微圓潤的質感，像是小豆子在地面上彈跳的聲音，又帶著一點軟乎乎的觸感。
“這個腳步聲……”顧明又聽了一遍，“怎麼做到的？”
陸離在旁解釋。
“他說他錄了三種不同材質的地面，石頭地、泥土和木板，然後把三種聲音按比例混在一起，再用軟體調了一下音高和頻率，讓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彈性。”
顧明又點開了下一個檔案。
這個是齒輪轉動的聲音。
他原本以為就是金屬的咔噠聲，但聽完之後他又愣住了。
那個聲音不是單純的金屬摩擦，而是帶著一種厚重有節奏的質感，像是巨大的齒輪在緩慢轉動，每一個齒牙咬合的時候都在發出沉悶的咔噠聲。
“這個又是怎麼做的？”顧明問。
“他找了個廢棄的機械廠，錄了那種老式機床轉動的聲音，然後回來把頻率調低，又加了一層混響，讓它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陸離說。
顧明把音效包裡的檔案挨個聽了一遍。
豆仔踩過水坑的聲音，帶著水花濺開的響動。
風穿過峽谷的聲音，帶著一種空曠的嗚咽。
每一個音效都恰到好處，不吵不鬧，但就是讓人心裡一動。
顧明聽完最後一個檔案便敲定說。
“音效就讓他來，都按這個標準做全套。”
陸離低頭打字，發完之後抬頭說。
“他說他下週過來，順便想實地看看遊戲裡的場景，找找感覺。”
“讓他來，車費報銷。”
音效的事定了下來，顧明心裡又踏實了一塊。
但緊接著，新的問題又陸續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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