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人才也好，刺頭也罷，都是因為有緣咱們才相聚。”
沈燁被他肉麻的抖了抖，轉身回去幹活了。
秦羽到的那天，顧明差點沒認出來。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後面揹著一個巨大的登山包，身上一件軍綠色的衝鋒衣，褲腿捲到了小腿肚，腳上還踩著一雙沾滿泥點的登山靴。
他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好幾天沒洗，臉上還帶著風塵僕僕。
整個人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剛從野外回來的探險家。
沈燁從美術組辦公室探出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陸離。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音效師？”
陸離點點頭。
沈燁嘴角抽了抽。
“你確定他是搞音樂的？我怎麼看著像野外求生專家？”
秦羽耳朵尖，聽見這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昨天在郊外錄了一晚上蟲鳴，還沒來得及收拾。”
他一邊說一邊把揹包卸下來，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自己改裝的麥克風。
“你們聽聽這個。”
他按下播放鍵，一段聲音從錄音機裡傳出來。
是夜晚的田野，蟲鳴聲此起彼伏，但仔細聽，能聽到風穿過草叢的沙沙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蛙鳴。
顧明閉上眼睛聽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說。
“這個聲音，像是能聞到草的味道。”
秦羽眼睛一亮。
“對吧！我昨晚蹲在田埂上錄了三個小時，就為了等風把草葉吹動的聲音和蟲鳴疊在一起。”
沈燁在旁邊嘀咕了一句。
“這也是個狠人。”
秦羽把錄音機收起來，然後跟著顧明去了會議室。
他之前就看了demo和文字，如今又看了幾段場景原畫，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
他一頁一頁翻著給顧明詳細說了自己給時空幻境每個區域的音效設計方案。
顧明認真聽著，時不時和他討論幾句。
隨著探討推進，顧明心裡越發放心了，這人雖然看著不像玩音樂的，但專業能力絕對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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