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又補了一句。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學，家裡人都覺得我瘋了。”
顧明點點頭。
“冒昧問一下，你因為什麼離職的？”
向嶼頓了頓，垂下眼。
“那家公司年初本來要給我升職的。”
“我在那邊做了一年半，從實習做到正式，從拼簡單的場景到負責整個專案的地圖模組，他們所有的場景都經我的手拼過。”
“年初主管找我談話，說小向啊你能力沒問題，這個季度的晉升名額給你留著。”
向嶼手指摩挲著揹包帶子。
“結果晉升名單下來，不是我。”
沈燁皺起眉。
“那是誰？”
“來了個空降的關係戶，總監的外甥。”
向嶼語氣平靜，但攥著揹帶的手愈發收緊。
“對方學歷比我高，一本，學數字媒體的，總監在會議上說小向你還年輕，再學習一下，下次一定輪到你。”
“然後我又去問總監之前答應漲薪的事，他說公司培養你不容易，不然以你的學歷，去別的公司連第一輪簡歷篩選都過不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顧明看著他。
“那你覺得學歷重要嗎？”
向嶼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重要。”
他回答得乾脆。
“它是一塊敲門磚，沒這塊磚有些門你連敲的資格都沒有。”
話落，他頓了頓又說。
“但我覺得它只能證明我以前學習不好，不能代表我現在的能力。”
說到最後，他語氣裡多了一點自嘲。
“不過事實也確實像我們總監說的那樣。”
“離職之後我投了不少簡歷，連第一輪篩選都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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