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看都不看那婦聯主任一眼。
“你一個瞎眼的小子,在這放什麼屁。這裡是村委會,你給我滾出去。”
婦聯主任破口大罵。
她的口氣己經持續了幾十年了,不管是什麼辦法都試過了。
去醫院檢查,開始說是胃火,吃了些降火藥,結果啥用沒有。
後面有說是感染了幽門螺旋桿菌,西聯療法吃了半個月,做碳14呼氣試驗,確認己經根除。
可回家沒兩天,口臭又出現了。
家裡丈夫兒子都嫌棄她,甚至養了十幾年的兒子,連她做的飯都不吃。
“李豔,注意你的言辭,這是村委會,不是你家炕頭,你憑什麼讓人滾出去。”
蘇大林皺眉呵斥。
他可以當沒聞到李豔的口臭,可不能讓李豔作威作福。
婦聯主任李豔滿是橫肉的臉抖了抖,眼睛狠狠瞪了張野一眼,“死瞎子,你有種,這個字老孃才不給你籤。”
一旁的會計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依舊一言不發。
“你的胃火持續了幾十年,現在只是治不好的口氣,可若是繼續放任不管,恐怕胃都要給你燒爛了。”
張野本不想管李豔的事情,可如果真的要去村衛生室坐診,有婦聯主任宣傳,也能多一份信服力。
再一個,外公外婆以後還要在這個村裡生活。
說不上哪一天就有用的上這婦聯主任的時候。
“哼,危言聳聽,不要以為誤打誤撞治好了一兩個人,就能信口開河。”
這婦聯主任還是念過幾天書的,成語一個接一個。
而張野知道,對付這種嘴硬的人,只需要一句話。
“我能治!”
上次的老劉頭也是噼裡啪啦比比一大堆,最後張野針灸後,他就成了老迷弟。
還給蘇大林說,幫忙舉薦張野去村衛生室坐診。
這一招果然是有用的,儘管李豔沒有一下就相信。
可剛準備罵張野的話,卻是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張了張嘴,最終只乾巴巴說道:“你說真的?”
“真不真的,試試就知道了。”
張野聲音依舊平靜。
“這,怎麼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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