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客廳裡,空氣都似是清澈許多。
林爍拍了拍黑驢皮腰包,一時有些恍惚。
爹孃這行當,難不成真的有用?
剛才那寒氣與黑屍殃,自己的的確確是感覺到了!
他下意識掐了自己一把,確認不是在做夢。
只是不知道老爹到底去哪兒了!
他朝著女屍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要出門找老頭兒交差,還未轉頭,就感覺一道若有若無的陰冷呼吸,輕輕噴在自己後頸上!
「誰?!」
林爍下意識猛地轉身,就見一雙空洞洞的眼窩飄在眼前一尺處,無聲凝視著自己!
他剛要伸手去摸玄殃骨,屋內的蠟燭驀地熄滅,霎時陷入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林爍一手摸出玄殃骨,一手摸出手機打亮手電。
那雙眼窩,不見了。
藉著燈光,他看到門外立著黑漆漆一人影。
「吱呀——」
破舊木門被開啟,佝僂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摁下開關,昏黃的燈光灑滿了客廳。
「小林師父,我女兒她?」
林爍笑了笑:「沒事了,可以放心安葬。」
「好。好!」男子抬眼看了下林爍,微微躬了躬身子,邁步走到女兒那裡,輕輕握了握女兒的手。
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半。
林爍沒有打擾男子,等了幾分鐘,男子起身走到裡屋,再出來時,手裡端著一個白麻布包裹。
「小林師父,這是你父親放在我這裡的,讓我等你淨祭好我女兒後給你。」
林爍伸手接過,順口問道:「那個,您跟我爹,是朋友?」
男子微微點頭:「鄉里鄉親的,往上數好幾輩兒都是熟人。」
「那您上次見我爹是啥時候?」
「唔,幾年前了……這布包,是前日我女兒出事那天他扔進我院子裡的,等我聽到聲音出門,只看到他在地上留下的字,讓我等他兒子來淨祭我女兒,淨祭好再把這包給你。」
林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開啟布包,見裡面是幾本書,還有一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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