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天來的?」
「差不多一個多星期前!」
林爍心裡基本斷定,那老頭兒就是御史街那位。
他重新走回院子裡,那股煞氣再次襲來,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爹孃不在,眼下該找誰呢!
總不能說自己搞不清沒本事吧!若沒看出什麼也就罷了,但明明覺察到了異常!
對了,家裡那本手記上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用的內容!
「那個……」林爍轉身看著齊家兄弟:「我回去拿點東西,馬上回來。」
林爍看到齊老二瞥了自己一眼,似是不信任。
林爍沒管他,走到門口騎上電動車,跟齊老大打了個招呼,便直奔紙紮鋪。
一天沒出太陽,路上的積雪還有一寸多厚。
林爍裹緊了身上的棉服,多繞了兩個路口,二十分鐘後才回到紙紮鋪。
他停好車子,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站在店門外看著四周。
這座城中村並不大,兩縱兩橫四條小街,多是小賣店。理髮店。賓館等,天氣寒冷,街道上看不到幾個行人。
觀察了兩分鐘,林爍咬了咬嘴唇:去齊家村的路上,就覺得有人暗中尾隨,剛才回來時又有這種感覺。
可反覆觀察四周,沒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無奈,林爍開啟店門,從櫃子裡取出那本手記,細細查詢。
這仔細一瞧,才發現手記中內容十分詳實,歷代匠人親身經歷的陰活案例。破煞鎮異的門道,記錄得細緻入微。
某一段手記中,林爍發現了一個像是什麼組織的名字:殃羅閣。
這段手記中記載,殃羅閣門人遍佈各地,行事隱秘。手段陰毒,專研旁門邪術,遊走陰陽兩界,作惡無數。
再往後翻,他又看到幾篇描寫殃羅閣的內容:殃羅閣一脈,擅以活人煉陰。以死屍飼殃,造盡惡業。
林爍不由想到,那御史街的老頭兒和他徒弟,是殃羅閣的人嗎?
思索片刻,他想起齊老大那邊還在等著,便急忙往後翻。
終於在手記中,找到了一些關於陣法的記載。
其中一個,叫做「五方飼殃陣」。
手記中說,此陣為殃羅閣獨門邪陣,於院落五方埋下陰煞物件。以陰木為陣眼,日夜偷吸活人精氣神。
待陣中之人亡故,地脈鎖聚的漫天怨氣。陰寒戾氣會瞬間灌入屍身,強行培育出一股遠超尋常強度的高階屍殃源於殃羅閣。
而殃羅閣的人,會將這屍殃收掉,然後煉殃。至於之後要用做什麼事情,手記中沒有明確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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