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鐘,三人按時敲響了301室的門。
路上,齊大林向林爍二人說過馬先生這位朋友長得有點嚇人,但開門見到的一剎那,二人還是嚇了一跳。
馬先生這位朋友名叫周佃國,是位六十歲左右的男子,滿頭白髮,一臉褶子,更可怖的是那雙眼睛灰撲撲的,是個盲人。
「小齊?來了?」周佃國的嗓音也十分沙啞。
齊大林一怔:「周老師,打擾您午休了。」
「咳咳,快進來,我沒有午休的習慣。」
說著,周佃國轉身移步回自己辦公桌前坐下:「三位,請坐吧!」
林爍與趙鳶面面相覷:這人,到底是不是盲人?!
三人小心翼翼落座,周佃國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林小友是吧,我聽說,你是公遠先生的孫子,好啊,有人繼承公遠先生的遺志。」
說著,周佃國給三人倒了三杯茶:「小齊,端過去,你們用茶。」
趙鳶見周佃國端茶倒水一氣呵成,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個,大叔,您眼睛,能看見?」
周佃國哈哈一笑:「你覺得我這樣的眼睛,能看見嗎?」
趙鳶搖搖頭:「我覺得看不見。」
「哈!那你錯了,我剛好能看得見。」
說著,周佃國看向林爍的方向:「林小友,你可以問問你父親,魯北三怪,他定然知曉。」
林爍神情一暗:「前輩,我爹跟我娘,都失蹤了。」
周佃國聞言一怔:「唔,一晃,那麼多年了,是殃羅閣嗎?」
林爍搖搖頭:「不確定,我爹,沒留下什麼資訊。」
周佃國沉吟片刻:「罷了,你放心,你爹孃應該沒事的。殃羅閣近些年仗著合法外衣,暗中佈局煉殃。扭曲正氣。殘害各方地脈,業內人人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願意牽頭立正道。壓邪祟,我全力支援。」
說到此處,周佃國嘆了口氣:「我們老了,之前也一直被殃羅閣矇蔽,林小友是民間人士,有些事,可以放手去做。」
四人商議許久,定下協會名稱就叫作「國家風水研究院濱州大學民俗風水研究會」,由國家風水研究院垂直領導,掛靠在濱州大學。
周佃國負責一切手續與證件,按他的話說,他在濱州大學也是客座教授,整個魯北地區,這點事兒對他來說是灑灑水。
成立的日子,就定在2016年1月1日。
接下來數日,林爍一邊準備協會的事情,一邊拼命學習引殃經與那本手記。
他基本斷定,引殃咒裡的那段吐息練氣之法,是一套引殃匠的強筋健骨的內術,而自己那天剛好用其煉化了屍殃。
很快,時間來到了2015年的12月31日,民俗風水研究會第一次全體會議的準備工作已全部就緒。
當夜七點鐘,眾海大廈酒店,林爍。齊大林與趙鳶,宴請周佃國。
酒過三巡,眾人把明天會議的細節捋了一遍,敲定各項流程,便開始天南海北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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