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他們又是一陣恭維。
隨後,周超伸手指著林爍:「對了,廣財哥,就是這位,我老同學林爍,在縣裡開了一家紙紮鋪,還懂點風水民俗這塊,想問問咱們研究會還收不收人。」
孫廣財目光落在林爍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看見林爍身上簡單樸素的衣服,眼底掠過一絲輕視,嘴上還是擺出一副和藹長輩的樣子,抬手擺了擺:「好說,好說。咱們研究會廣納人才,只要懂行。肯交錢,都有機會進來。」
「交錢?」林爍眉梢微挑。
「那是自然。」孫廣財坐下來,接過周超遞來的茶杯,慢悠悠說道:「入會費五萬,每年會費五千。」
「交了錢,就能拿到研究會的會員證,以後有風水勘測。看宅消煞的活,都會優先派給會員。圈子。資源。人脈,這不都是花錢換的?」
這話一齣,包廂裡不少人面面相覷:五萬塊雖然也不是什麼大錢,可入會就要交,每年還有五千塊的會員費,這成本有點高。
孫廣財見眾人不吱聲,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水:「其實一點都不多,我就這麼跟你講,每年給你派一份風水勘測的活兒,你這會費啥的就出來了,再接點別的活兒,小小五萬塊,算啥!」
眾人聽了這話恍然大悟,不由得攛掇林爍道:「廣財哥說的沒錯啊,林爍,交了這會費,一勞永逸,以後掙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就是,這研究會,得入!別說五萬塊,就是十萬塊,也得入!」
張昊臉上笑意更濃,心裡暗道:這下有好戲看了,這林爍靠著賣紙人能掙多少錢,看樣子是拿不出這筆錢,這要當眾下不來臺了。
周超在一旁幫腔:「廣財哥,我老同學條件一般,能不能給走走後門,優惠一點?」
孫廣財擺了擺手:「規矩不能破。當然,錢只是門檻,光交錢也不行,還得考考本事。」
說著他看向林爍:「風水堪輿,你是懂點的吧?可有師承?」
林爍笑了笑:「略懂,師承嘛,就是跟我爹學的。」
孫廣財一愣:「你父親是?」
周超接茬兒道:「林爍他爸就是扎紙人的,對了,還給死人做淨身的活兒!」
這話又引得幾個女生一陣嗤笑。
「咳咳!」孫廣財乾咳兩聲「既然說懂風水,那咱們就簡單試兩手。惠民城這邊不少老宅子,煞氣重。格局亂,你說說,尋常居家,最常見的陰煞源頭都有哪些?」
他這話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眼睛緊緊盯著林爍,等著林爍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人盯著林爍。
林爍身子微微後靠,語氣平淡,緩緩開口:「分內外。外煞有路衝。尖角。枯樹堵門;內煞,大多是舊物藏殃。」
「老房子裡的舊牌位。埋在地基下的殘骨。早年陪葬留下來的老首飾,還有柳編。紙紮這類引陰的手工舊物,最容易積攢怨氣。」
孫廣財點點頭:「這些皮毛倒是知道一些,那你說說,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去做?」
林爍答道:「凶煞未成型的話,簡單重新佈置一下陳設即可。若是凶煞成型,那個。這……」
孫廣財見林爍說不上來,嘆了口氣:「小夥子,你這道行太淺,你若真心想入會,我給你個一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