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湛比張穎想得還要無恥。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這賤人。
老天怎麼不降個雷劈死他？！
張穎非常希望頭頂的水晶吊燈突然掉下來把謝湛砸死，或者地毯上立刻冒出一個洞，讓謝湛從45樓掉下去，摔得西分五裂。
人死債消。
萬事輕鬆。
幻想完謝湛腦漿迸發的悽慘死相後，張穎心裡舒服不少。
隨後，她拿起筆乾脆利落的簽字蓋手印。
一式兩份，兩個人各留一份。
張穎果決的動作讓謝湛略感驚訝，他以為張穎還要再磨蹭一會。
想通了？
謝湛拿起協議書，視線向下。
映入眼簾的是龍飛鳳舞的一團線條，完全看不出字的形狀。
謝湛：……
有手印就行。
謝湛認真摺好紙，放入外套的內襯口袋。
他心裡明白這還債協議就是廢紙一張。
但還是下意識慎重放好。
張穎卻任由協議書放在桌面，斜眼覷著謝湛，等他的下文。
“賣身契”己經簽了，怎麼賣總該說了吧？
謝湛摩挲拇指，腦筋開始轉動。
到底多少錢一次合適呢。
他開始計算。
週一到週五要上課，得保持精力，週末兩天可以放鬆。
不能太頻繁對身體不好，但每個星期都得見面。
5000？還是3000？
謝湛難得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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