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了悟，寬慰幾句。
從洗手間回來，李菲菲恢復正常，只是刻意不跟張穎發生肢體接觸。
張穎完全沒留意這些，她邊界感強，很少主動跟人發生肢體接觸，不論同性還是異性。
賽程過半，啦啦隊上場進行中場表演。
理工大紅色短裙的啦啦隊笑容燦爛，勁歌熱舞，活力西射，魅力盡顯。
財大藍色短裙的啦啦隊同樣露出笑臉，伴隨著音樂舞動，但財大的觀眾卻沒有任何心情看她們的表演。
兩節比賽打完，計分板上財大的名稱下出現一個偌大又刺眼的“0”。
觀眾席上的氣氛，從一開始勢均力敵的氣勢洶洶，轉變成理工大熱火朝天，而財大一片死寂。
張穎一開始就知道財大這場必輸無疑，或者說大家都知道。
但友誼賽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按潛規則，理工大小勝不墜威名，財大小輸打出氣勢。
雙贏。
但萬萬沒想到，理工大今年不談友誼，只看比賽，財大恥辱性慘敗。
李菲菲問：“不會西節打完還是0分吧？”
張穎道：“棄權就不會打了。”
財大校籃隊隊員們的情緒都繃不住了。
真打出個0封就得掛在恥辱柱上了，還不如棄權，至少不是徹底輸完了。
“禿頭不會讓他們棄權吧？說出去太難聽了。”
李菲菲示意張穎看向前排，財大禿頭領導正唾沫橫飛的跟理工大校領導說著什麼。
理工大領導人到中年依然是滿頭秀髮，身體板正地坐在椅子上，文質彬彬的學者風範，肅著張臉，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用看別的。
就看這兩位領導的形象，就能看出哪邊籃球隊的水平高了。
比賽繼續。
張穎如坐針氈的度過了極其難熬的十幾分鍾。
果然，人只要活得久，難堪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多。
第三節比賽結束時，計分板仍然是“0”。
禿頭領導臉色難看的提前離場了。
幸好他提前走了，如果讓他看到接下來的這一幕，張穎擔心他會暈倒在地，讓現場變得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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