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就能那麼理首氣壯的傷害他？
張穎讓他痛。
他也要讓她痛。
謝湛心裡發著狠，手顫抖得更加厲害，卻沒再寸進一步。
他閉了閉眼，眼縫處滲出一點水光。
謝湛狠狠偏過頭，用腦袋重重地撞了張穎的肩膀一下，手收了回去。
張穎心底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謝湛的頭髮。
這個動作像是突破了什麼禁制，謝湛猛地埋在張穎肩窩，身體一抽一抽的。
張穎沒有聽見哭聲，只聽見謝湛吸鼻子的聲音。
她覺得他有些可憐，忍耐一會，忍不住輕聲勸道：“別哭了。”
張穎不勸還好，一勸謝湛哭得更起勁了。
他彷彿找了拿捏張穎的辦法，抽噎道：“你都不要我了，我還不能哭一哭嗎？”
“……”
我壓根就沒要過你好嗎？兄弟。
別搞得我跟個始亂終棄的渣女一樣，咱倆沒始。
“睡都睡了，你現在不認賬了，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年輕小夥，你讓我現在怎麼辦？”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張穎太陽穴抽動：“我……”
謝湛頭也不抬地打斷：“我不要錢！”
張穎：……
我也沒說給你錢。
你要錢我也不給，我沒錢！
事情就這麼卡在這了，謝湛讓張穎給個說法，張穎沒有說法可以給。
謝湛哭了一陣，緩過勁來，打著嗝道：“你就那麼喜歡他嗎？你要那麼喜歡他為什麼還跟我上床？你跟我上床就說明你沒那麼喜歡他，那為什麼不分手？”
張穎遞了兩張紙巾給謝湛擦臉，又拿了兩張紙擦自己衣服上被謝湛蹭上去的鼻涕眼淚。
她木著張臉，深沉道：“你不懂。”
謝湛攥著紙巾，眼皮腫著，滿臉狠厲。
他當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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