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指緊閉。
紅綢落在地上。
第二次，她仍不肯拿。
葛守義上前一步，貼近蓋頭低聲說了句什麼。
聲音太小，旁人聽不清。
女人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最終還是緩緩伸手，抓住紅綢木環。
正堂裡的鼓聲隨之響起。
咚！
沉悶得像一記重錘。
木偶被兩名村民抬著向前。
新娘也在紅綢牽引下邁過門檻。
她的繡花鞋落地時，鞋底沾上的細沙立刻變成暗紅色。
像從沙下滲出了血。
周既明低頭看去。
等新娘走過，那些紅色又慢慢褪去，只剩普通沙粒。
葛守義轉向八名活著的見證客。
“新婦己經進門。”
“諸位也算親眼見過。”
何泊皺眉。
“我們沒見過她的臉。”
“臉不重要。”
葛守義笑道。
“人進了葛家的門，就是葛家的人。”
“那名字呢？”
周既明忽然問道。
葛守義看向他。
“名字當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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