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實有時候比安慰更難聽。
幾人回到偏院時，陶九真和梁見峰正在房間裡等。
邵崇山也在。
他坐在最靠牆的位置，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
看到西人回來，他先看了一眼他們手裡。
“賬冊呢？”
“被葛守義燒了。”
魏紗說道。
邵崇山眉頭皺起。
“什麼都沒留下？”
“拍了照片。”
“賬裡寫了什麼？”
周既明沒有隱瞞。
他把倒賣賑糧、沈春禾準備利用九名外鄉客送信，以及葛守義殺人滅口的推斷全部說了一遍。
梁見峰聽完，臉色難看得厲害。
“全村都拿過錢。”
“所以沒有一個人肯說實話。”
“也不一定是全村。”
韓照野道。
“但參與的人足夠多。”
“剩下那些沒有參與的人，也可能因為親屬、恐懼，或者曾經分到過一口糧，選擇了沉默。”
“那九名外鄉人呢？”
陶九真問。
“賬上說他們第二天離村。”
“為什麼最後一個都沒出去？”
“因為他們後來成了假婚禮的見證人。”
周既明看向牆上的五幅婚宴畫像。
“葛守義不只是擔心他們把賬冊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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