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找。”
周既明放下筆。
馮晝當時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擅長與人打交道，隨口提了一句公司。
沒人想到這句話會成為他們在現實中尋找他的唯一線索。
幾分鐘後，魏紗發來一張公司賬號截圖。
嘉衡地產在三個城市有分店。
賬號釋出過不少員工賣房影片。
馮晝的臉出現在其中一條半年前的影片裡。
他穿著西裝，站在一套樣板房中，笑得很自然。
與被縫進嫁衣時那種僵硬笑容完全不同。
影片下面掛著門店電話。
魏紗沒有立刻撥打。
現在是凌晨三點。
問什麼？
詢問對方公司的員工，剛才有沒有在另一座不存在的村莊裡，被人縫進嫁衣？
沒人能解釋。
韓照野說道：
“等天亮。”
“我來查另外三個。”
“你怎麼查？”
蔣素英問。
“我在報社負責訃告。”
韓照野回答。
“接觸的殯儀館、醫院和本地媒體多一些。”
“只要名字和大致身份是真的，總會留下痕跡。”
周既明看著螢幕。
“他們介紹的身份可能是假的。”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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