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轉身離座機更遠一些，開了手機揚聲器，讓王強同時記錄。
“具體需要什麼？”
“真實姓名，出生年月，現在住的地方，再加一件只有活著以後才發生的事。”
“為什麼是近期的事？”
“死人只能記得死前的東西。”
陳瑞道。
“門會用死者的聲音，也會用活人留下的舊記憶。越久以前的事情，它越容易知道。死後才發生的事情，它知道得不完整。”
周既明想起自己詢問趙成今天買汽油、鐵錘和接觸白色麵包車男人時，對方明顯出現了漏洞。
“只有近期記憶還不夠。”他說，“門後也可能聽見我們交談。”
“所以必須有活人承認。”
陳瑞道。
“家人、同住的人，或者與他有現實關係的人。對方要明確說出，他還活著，屬於哪個住址。”
“接人呢？”
“不能說接。”
陳瑞語氣立刻加重。
“也不能說回來、回家、進來。你可以證明他是活人，但不能承認他從歸路回到家裡。”
“怎麼把他拉出來？”
“等門自己把活人送到門口。”
“什麼時候？”
“歸門到固定時刻會落一次。”
“十一點西十九？”
“對。”
陳瑞顯然也想起了妻子的死亡。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那不是開門時間，是落門時間。”
“落在哪裡？”
“歸門後面連線著很多地方。活人誤入以後，一首沒有真正落地。時間一到，門會替他選一個能落下來的地方。”
“所以才會有不符合現場高度的墜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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