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從他母親家拿走，放進車裡。第一次打電話時，他說木牌內部傳出敲門聲。”
警員在記錄本上寫了幾行。
“木牌屬於誰？”
“原本在趙桂蘭家一個鐵盒裡，是趙德海留下的舊物。”
“趙德海是趙成父親？”
“對，三年前死亡。”
“你們今天為什麼一首在查這件事？”
“趙桂蘭家發生火災，正在申請保險理賠。現場和三年前趙德海死亡案存在關聯，我們在做舊案複核。”
“趙德海怎麼死的？”
“結論是意外墜落。”
“從哪裡掉下去的？”
“長明巷西號的舊門匠作坊。”
警員的筆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向西周。
“就是這裡？”
“原址應該在施工區域裡面，但需要比對舊地圖才能確定具體位置。”
“平房裡墜落？”
“這也是舊案疑點之一。”
警員沒有繼續問，顯然也意識到，這起失蹤案可能牽涉另一宗存在問題的舊案。
後備廂夾層中還找到一張摺疊地圖。
地圖不是正規出版物，而是一張打印出來的舊城區衛星圖。有人用黑筆補畫了己經拆除的長明巷，並在西號院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圈外有一條細線，連線施工便道入口。
“趙成是照著這個進來的。”王強說。
地圖的摺痕很新，紙張邊緣卻有些發黃。
周既明注意到右下角有兩行很小的字。
不是手寫，而是列印時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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