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鑰匙來了。”
“開門的人，也該回來了。”
蒼老的聲音沿著基坑西壁傳開，聽不出具體來自哪裡。
東側排水廊道一片漆黑。
洞口的浮灰仍在向外緩慢滑落，救生氣墊中央卻己經壓出了完整的人形。五根帶血的手指按在氣墊表面，指甲縫裡塞滿黑泥。
手腕後方依舊透明。
那隻手彷彿只伸進了現實一半。
曹隊長盯著監控螢幕，立即下令：
“所有人離坑口遠一點。氣墊周圍保持清空，未經允許不要下去。”
一名救援人員問：“下面那個人怎麼辦？”
“先遠端觀察。”
曹隊長看向周既明。
“是趙成？”
“體重接近，不能只憑這個確認。”
“手都出來了，再拖下去可能會死。”
“門後還有別的東西。”
周既明指向東側廊道。
“剛才說話的不是趙成。”
曹隊長臉色並不好看，卻沒有讓人貿然下坑。
氣墊上的五根手指開始收緊。
指尖摳進表面織物，留下幾道混著血的痕跡。片刻後，一截小臂緩慢顯現出來。
黑色夾克袖口己經撕破，皮膚上全是擦傷。
王強拿出手機裡儲存的趙成照片，比對衣服。
“是他今晚穿的那件。”
“衣服可以模仿。”
“傷口呢？”
“也不能作為最終確認。”
周既明拿出手機，給趙桂蘭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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