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系統初步查詢，證件持有人無一例外，全都己經死亡。
有些死於火災。
有些死於交通事故。
還有兩人死於醫院內的意外墜樓。
每張身份證背面都貼著一張小紙。
紙上記錄死亡時間、職業、可用賬號和仍然有效的社會關係。
其中沈敬元那張寫得最詳細。
【會計資格。】
【歷史檔案閱覽許可權。】
【無首系親屬。】
【身份可長期使用。】
“這不是收藏。”王強說道。
“是一套死人身份庫。”
房間裡還有十幾張尚未貼照片的空白證件。
印章、塑封機和晶片讀取裝置一應俱全。
可真正關鍵的，不是偽造裝置。
而是他們能夠讓這些身份重新透過聯網核驗。
王強讓技術人員全部封存。
周既明開啟桌邊鐵櫃。
上層放著同安事故諮詢的內部檔案。
中層是各類保險單、死亡證明和事故照片。
最下面只有一隻牛皮紙袋。
袋口寫著：
【第三處】
裡面放著周既明的照片。
不是公開證件照。
是他進入岐安博物館時，從街對面拍下的側臉。
第二張照片拍攝於西十九紙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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