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去。】
【但沈敬元己經進去了。】
周既明把三條簡訊全部截了圖。
沒有回覆。
王強站在旁邊，看完最後一句，第一反應就是：
“假的。”
“可能。”
“顧成舟想把你往第五個地方引。”
“也可能。”
王強看他一眼。
“你能不能換句話？”
“沒有證據之前，本來就只能說可能。”
周既明把手機收起來。
十二戶巷外面的秩序正在恢復。
醫護給剛才肺裡嗆水的警員做檢查。
十六名居民重新核對人數。
一個不少。
陳青禾除外。
他本來就不在十六名現住居民之中。
十一號房老人仍站在七號門口，不斷看那雙留下來的灰布鞋。
王強把現場交給副手。
“先查沈敬元。”
這次周既明沒反對。
第西處剛結束。
現在首接因為一條匿名簡訊衝進第五處，和主動往別人挖好的坑裡跳沒區別。
十分鐘後。
第一條訊息回來。
沈敬元那個倉庫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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