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上一層，就會丟一段記憶。
沒人願意隨便付這個代價。
周既明拿出手機。
“先做記錄。”
“每個人說三件現在必須記住的事。”
“不報家庭隱私。”
“只報和這裡有關的。”
第一名警員先說：
“六個人一起進樓。”
“不能報真名。”
“不能讓床頭卡寫病名。”
第二個：
“沈敬元在17床。”
“6床是正常空床。”
“17床是異常床位。”
其他人依次說完。
全部錄下來。
最後周既明自己對著鏡頭：
“第五處，舊住院樓。”
“目前入場十二人。”
“院規與17床舊規則衝突。”
“顧成舟二十六年前送過身份不明女人進入17床。”
暫停。
儲存。
再把影片發給在場每個人。
沒有網路也無所謂。
本地互傳還能用。
“如果忘了，馬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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