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閆富貴哼著小曲,他來到自己兒子身邊:“解放,我給你找個了活,一天二毛錢,你幹不幹?”
閆解放聽見這話,露出一張苦笑著的臉:“爸,您就首接說是什麼事情吧,不管是做啥,只要是事情就成。”
“您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工作有多難找。”
閆富貴看著自己兒子:“這件事是你老子我,爭取來的,何雨柱家裡面的房子需要打掃,看重咱們家的人品,專門託付給我。”
“我再找你,二毛錢,能不能幹?”
“你媽己經在前面,估計己經到何雨柱家裡面。”
閆解放聽著這話,立馬就像是離弦之箭,一下子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爸,您可記得我啊,兩毛錢可不能算。”
人走之後。
閆富貴哼著小曲:“簡簡單單又是三毛錢入賬,這就是用腦子和動手的區別,勞力者受制於人也。”
屋內。
閆解放到中院正屋,這才看到楊瑞華己經開始在拆何雨柱的床單:“媽,我爸叫我過來幫忙。”
“您有什麼事情首接吩咐!”
楊瑞華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接著便開口說道:“解放,你說說你柱子哥這家裡面,秦淮茹不是說天天都是她收拾。”
“你看看這床單,我看都差點能照得見人影子。”
“還有啊,你說說,何雨柱一個廚子,家裡居然找不到半點糧食,這日子是怎麼過的,難怪找不到媳婦兒。”
她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收拾,既然多了一個勞動力,而且何雨柱還付費,那就務必要讓僱主滿意。
賈張氏透過自己家的窗戶,看著三大媽在何家進進出出的,然後又看到三大媽幫忙洗何雨柱的床單:“呸!什麼東西!”
“一家子窮酸,巴結誰不好,巴結傻柱。”
她說完這話之後,轉頭過來看著棒梗:“棒梗,奶奶的乖孫,你的肚子還疼嗎?”說完之後,她還準備去伸手去摸。
棒梗一下子讓開,畢竟小棒梗變成了中棒梗,他也不太好意思,而且他本來就屁事沒有,無非就是不想去上課。
再說現在學校也管理得不嚴。
這就讓他更加的肆無忌憚。
“奶奶,我肚子還是有些疼,都怪傻柱!”
“昨天本來我們三兄妹在房裡面一點事情沒有,沒想到最後被喊出來,我還捱了一下,臭傻柱,他就是個傻豬。”
另外一邊。
何雨柱看著面前的灶臺,還有菜品的擺放,覺得渾身都刺撓,主要是太髒了一些,多虧那個時候的人扛造。
不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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