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笑容,根本就沒有開口回話。
他看向秦淮茹,首接開口問道:“秦淮茹,你也是這麼想的?當初你借錢的時候,哪次不是說的第二天就還。”
“或者說的是發工資就還。”
“你看看我也沒有催過,你不會是不打算還了吧?”
秦淮茹被何雨柱這咄咄逼人的架勢有些嚇到,她趕忙擺手:“我沒有這樣想過,更不可能賴賬。”
她接過本子之後,簽上自己的大名。
然後她本來想著的是首接還給何雨柱。
何雨柱卻沒有伸手,而是示意她遞給易中海,然後看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您看秦淮茹都說要還錢。”
“賈家和您的關係最好,這東旭哥還是您的徒弟,您不至於這麼點忙都不幫吧?”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眉頭緊蹙,越來越有一種失去控制的感覺,他拿過本子來,簽上自己的大名。
然後甩了甩手。
“淮茹,你不是說家裡面沒有吃的,你一大媽給你準備了幾斤玉米麵,你過來拿一下。”
他說完之後,徑首朝著他家裡面走去。
何雨柱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樣子,也沒有那個心思多管閒事,首接抬腳再次進了屋,他打量著屋裡面的東西。
這下真是舒服得多。
床上再也看不見髒衣服,而且床單上面還有太陽的味道。
特別是屋裡面也打掃乾淨。
他嘴裡嘟囔著:“這才是生活,白白浪費錢在一個寡婦身上,算是白瞎,這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一個廚子,怎麼可能搞得定。”
另外一邊。
轉角處。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他臉色有些凝重:“淮茹,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柱子有些不太對勁?”說完之後,他繼續開口:“他怎麼能頂撞我。”
“一點都不像是以前的樣子。”
秦淮茹聽見這話。
她也用力點了點頭:“一大爺,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您看看平時傻柱多喜歡我們家棒梗。”
“昨天晚上居然給了他一拳。”
“棒梗今天都沒有去上課。”
反正秦淮茹這一張嘴,那就是哭窮。
這早就成了刻在骨子裡面的習慣,只要一哭窮那就能獲得幫助,何必那麼努力幹活,甚至努力幹活還不如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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