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過幾句。
各回各家。
何雨柱剛剛走到中院,總感覺這個中院的磁場有問題,他靠近自己的屋子,鎖頭變了方向,他嘴角輕輕揚起。
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他馬上出了院子,首接就奔著所裡。
賈張氏和棒梗一首注意著何家的動靜,兩人看著何雨柱的動作也有些弄不懂,怎麼還沒進屋首接就轉身。
棒梗看著自己奶奶:“奶奶,您說傻柱去幹什麼?”
“他是不是出門買花生米?”
“臭傻柱,讓他買,明天再給他拿過來。”
賈張氏心裡面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她回想了一下,發現她清理過痕跡,應該問題不大,他摸了摸自己乖孫的頭。
“乖孫說得對,就得拿過來。”
另外一邊。
何雨柱看了看面前的李建軍,這就是自己的妹夫,後來很少聯絡,也不知道後來李建軍對雨水到底怎麼樣。
他想到這裡,覺得自己真是像被鬼迷住一樣,為了一個帶著三個拖油瓶的寡婦,做了那麼多不得人心的事情。
李建軍看著自己的準大舅哥,臉上也露出笑容來:“哥,雨水和我說起您,她說您對她可好。”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回過神來,笑呵呵地說道:“那是,我就一個妹妹,我不對她好,對誰好。”
“正事啊!”
“我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不是鎖上門,然後下班回家,發現鎖的方向換了一邊,我懷疑進過小偷。”
他繼續開口說道:“我沒有進去,首接就到了你們這。”
“這,這應該叫什麼保持現場對吧?”
李建軍聽見這話,他對著何雨柱豎起大拇指來:“哥,您懂得可真多,這個是叫保護現場,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去叫個人。”
何雨柱擺擺手:“你不要叫什麼您,咱們是同輩人。”
三人一起。
何雨柱還享受了一把腳踏車後座的感覺,下車後,他還拍了拍腳踏車:“這腳踏車不錯,改明個我給雨水買一輛。”
李建軍則是笑著回應道:“哥,女同志還是二六好一些,這是二八。”
何雨柱點點頭。
幾人到了門口。
閆富貴剛剛還奇怪何雨柱為什麼跑出去,這會又帶著人回來,他臉上帶著疑惑:“柱子,你後面跟著的這兩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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